聽完這話,阿賓和飛鷹相視一笑,笑得幾乎前仰後合。
“那些老傢伙還真以爲自己能來咱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簡直是笑話!不過現在好了,添哥,咱們乾脆過去瞧瞧他們幾個現在是個甚麼嘴臉,我可真等不及想看看了。”
見兩人滿臉興奮,蘇景添也忍不住笑了,點頭道:“走吧,我也挺好奇他們現在心裏在想些甚麼。”
話音剛落,飛鷹和阿賓立馬精神抖擻,快步跟在蘇景添身後,朝着包廂走去。
此刻,包廂內氣氛凝重。
一名賭王壓低聲音對洪光說道:“洪爺,再這麼幹耗下去不行啊!等蘇景添一到,咱們可就徹底沒退路了。
他那本事……咱們誰能壓得住?”
另一名賭王也皺眉附和:“沒錯!洪爺,我在這圈子裏混了這麼多年,從沒聽說過蘇景添懂賭。
可今天他一出手就是這種驚天牌面,你不覺得太邪門了嗎?我懷疑他是串通了場子裏的人,故意設局坑咱們!”
大軍沉着臉,盯着洪光緩緩開口:“這人身上有古怪。
剛纔對局時,我的異能根本沒法穿透他的身體,連他手裏的牌都看不透。
如果是特製牌,就算遮蔽感應,牌本身也會擋住視線。”
“但他那副牌……就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整張牌明明透明如空,卻一個數字都沒有浮現。
我使盡全力都沒法窺探半分。
我敢斷定——蘇景添,恐怕也有異能!”
洪光聞言,臉色驟然陰沉。
關於蘇景添擁有特殊能力的事,他從未聽聞,更別說親眼見過。
他心中暗忖:“莫非這小子早就算準我們會來?步步爲營,引我們入局?若真是這樣,此人實在太過可怕。
每一步都被他算死,這樣的人,絕不能留!”
他冷冷掃過衆人,沉聲道:“現在不用慌。
來之前,我已經安排了幾個人混進場子,看到情況不對早就撤出去報信了。
用不了多久,咱們的人就會趕到,到時候,咱們倒要看看——是蘇景添骨頭硬,還是他這座場子扛得住!”
聽到這話,衆人神色才稍稍緩和了些。
的確,對他們而言,洪興不過是隨時可以碾碎的小角色。
之所以一直沒動,只因何馬的老大最近無暇顧及。
但這次賭王爭霸賽上,洪興接連出風頭,早已惹得上頭不滿。
再加上最近探聽到洪興內部動盪,這才授意洪光帶隊前來攪局。
若能趁此機會,不動刀槍就瓦解洪興,正是他們最樂見其成的結果。
正想着,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
蘇景添當先邁步而入,飛鷹與阿賓緊隨其後。
他環視一圈,臉上掛着溫和笑意,慢悠悠開口:“洪先生,坐了這麼久,我們洪興的茶水還合口味嗎?要是有甚麼建議,儘管提,也好讓我們學着點,將來也能像何馬那樣風光。”
旁邊一名賭王立刻要反駁,卻被洪光抬手製止。
洪光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應:“蘇老闆太客氣了。
茶是好茶,場子也是氣派。
只是嘛……要追上何馬,這條路,怕是還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