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們願意,不妨考慮加入我們何馬社團。
我們老大對你可是相當賞識,只要你點頭,整個濠江遲早都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到時候,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想要多少錢都不是問題,甚至我們可以把勢力擴展到更遠的地方,將幫派做大做強,指日可待!”
蘇景添聽完洪光這番話,不緊不慢地拍了兩下手掌,隨即冷笑一聲:“呵,臉皮真夠厚的啊。
你們何馬社團到底有甚麼資本?我看再過幾天,咱們老大親自上門接管你們堂口的日子也不遠了。”
旁邊的賭王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指着阿賓破口大罵:“你他媽胡說八道些甚麼東西!”
洪光趕緊按住他,語氣看似平和地對蘇景添說道:“蘇老闆,飯要一口一口喫,事也得一步一步來。”
蘇景添望着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淡淡開口:“洪先生說得沒錯,那現在,不如咱們就把之前那筆賭注的事,拿出來談一談?”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何馬社團衆人臉色瞬間發白。
這個話題正是他們最不願觸及的雷區——眼下誰都沒辦法輕易接招,除非他們此刻就能徹底壓垮洪興。
聽到蘇景添提起賭注,洪光眼神一沉,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卻仍強撐着笑容:“蘇老闆,這麼急着算賬,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他低頭瞥了眼手錶,慢悠悠道:“咱們的人也快到了,不如等他們來了,你跟他們當面聊聊,咱們再好好商量這筆賬怎麼算,如何?”
洪光的笑容讓手下幾個賭王稍稍鬆了口氣。
只要援兵趕到,以目前雙方的實力對比,洪興根本無法抗衡,尤其在經歷殺手組織那場風波之後,洪興早已元氣大傷。
而如今蘇景添所處的局面確實棘手。
濠江畢竟不同於港島,那邊有根基、有人脈,可要從港島調人過來支援,遠水救不了近火,根本來不及應對眼前的危機。
阿賓眉頭緊鎖,轉頭低聲對蘇景添道:“添哥,現在怎麼辦?何馬社團咱們真的惹不起。
他們這幾個人就算了,咱們……要不要先放人,留點餘地?”
飛鷹也在旁附和:“是啊,現在咱們人手太少,硬拼只會喫虧。
不如暫避鋒芒,等咱們實力上來了,再把今天丟的臉全掙回來。”
兩人話音未落,對面的何馬成員已經忍不住嗤笑出聲。
洪光更是笑着搖頭:“蘇老闆,你身邊的這兩位,倒是比你清醒多了。
你自己心裏應該最清楚,你們洪興現在是甚麼處境吧?”
“別爲了一個賭注,把整個社團都搭進去。
這點你放心,錢我們會照付,你只需要親自去我們何馬的賭場走一趟,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這話一出,阿賓和飛鷹頓時滿臉漲紅,怒意翻湧,但終究沒再開口,只是默默看向蘇景添。
他們明白,此刻真正的敵人並非那些神出鬼沒的殺手,而是眼前這羣步步緊逼、咄咄逼人的對手。
正是因爲這些人,洪興才落到今日這般被動境地。
可如果現在就放人,無異於自取其辱。
這種低頭認慫的事,洪興上下沒人能咽得下這口氣。
洪光見狀,繼續緩聲說道:“蘇老闆,你也別覺得難堪。
面子不是別人給的,是靠自己爭來的。
你們洪興現在的局面,已經撐不起甚麼野心了。
與其死撐着不放,不如干脆放下身段,加入我們何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