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不痛快,再怎麼堅持也是折磨自己,不如干脆重新開始。”
她說完,徑直朝卡車走去。
“都快點,得馬上回基地。
整個田納西估計已經被三K黨盯上了,再不走,想脫身就沒那麼容易。”
蘇景添和飛鷹掐滅菸頭,齊齊拍了拍亞佔的肩,三人跟着朝車邊走去。
“兄弟,我看你是條有擔當的漢子,要不乾脆跟我混吧。
日子雖說跟現在差不了多少,但肯定開心得多,咱倆聯手,以後這片地界就是咱哥倆的天下!”
飛鷹咧嘴一笑,語氣裏帶着幾分熱切。
話雖說得隨意,可誰都聽得出來他是真心實意,眼裏還閃着光,像是已經看到了那天到來的場景。
蘇景添沒吭聲,只是一言不發地朝那輛卡車走去。
亞佔也把手裏快燒到指尖的菸頭一扔,抬腳跟了上去。
“兄弟,我真不是開玩笑,你好好想想啊……”飛鷹還在後面喊着。
等人都上了車,後廂門哐噹一聲合上,整架直升機已經被拆解摺疊,嚴絲合縫地塞進了車廂。
剛纔那陣子忙着收機翼、拆構件,就爲了能順利運走,不然還真不好處理。
卡車內部空間不小,後座上蘇景添他們坐着,另一邊空出來的區域正被醫療組用來給紅豆處理傷勢。
副駕駛上坐着曾江,懷裏抱着蘇景添的那個揹包,抱得還挺緊。
飛鷹瞥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他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上手就拿別人東西。
早知道是這種德性,當初也不會替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