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這種德性,當初也不會替他拼命。
他拍了拍自己的包,順手遞給了蘇景添。
蘇景添拉開一看,玉璽好端端地躺在裏面。
“看來你們這次也是撈着寶了。”曾江從後視鏡裏掃了眼後排,嘴角掛着笑,“這玩意兒放你們手上沒啥用,不如賣給我?價格好說。”
“哎喲曾老闆,值不值錢咱們心裏有數,就不勞您費心啦。”飛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皮一耷拉,懶得再看他。
蘇景添笑了笑,接話說道:“曾老闆別介意,剛經歷一場追殺,大家情緒都不太穩。
不過這東西我們自己留着有用,就不麻煩您出手了。”
他嘴上客氣,心裏卻清楚得很——這傢伙貪心不足,明明已經拿到了蛇首,還不肯放過這塊玉璽。
曾江也不惱,慢悠悠地說:“這確實是稀罕物,換別人早就搶破頭了。
你們要是哪天改主意,隨時找我,價錢絕對讓你們滿意。”
說完這話,車廂裏又安靜了下來。
幾個人各自靠着閉眼休息,誰也沒再開口。
開車的JC聽着這些對話,也只能苦笑,方向盤握得更緊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一路顛簸,走走停停,把大家都晃醒了。
掀開窗簾往外看,熟悉的街景映入眼簾——已經進田納西州了。
天邊夕陽染紅高樓,餘暉灑在街道上,可街上卻不太平。
車輛擠成一片,人羣三五成羣地穿行,不少人穿着統一的暗色衣服,眼神四處搜尋,一看就是三K黨的人正在排查線索。
“這些人還真是不死心啊。”飛鷹低聲嘟囔了一句。
其他人也點頭。
其實他們並不擔心被發現——路線繞得夠遠,兜了好幾個圈子纔到這裏。
要是直奔目的地,早就到了。
之所以花時間繞路,就是爲了甩掉可能的追蹤。
再說他們原本是從北邊駕直升機過來的,明顯是衝着幫派據點去的樣子,敵方自然會往那個方向查。
眼下街上雖然人多,但大多是在巡視有沒有外來的勢力闖入,生怕有人趁亂鬧事。
“聽說今天打得挺慘烈,青幫差點垮了臺。
要不是紀念館那邊出了事,這地盤恐怕都守不住。”
“三K黨這次真是狠,直接動用了重武器,完全不顧之前的規矩。
青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得不退。
不得不說,他們是真敢下手。”
JC一邊開車,一邊把白天的消息講給大家聽。
這些年兩方摩擦不斷,但多數只是推搡打架,頂多零星交火,從沒像今天這樣全面開戰。
突然之間都下了死手,爭着搶地盤,難道是都覺得地盤不夠用了?
蘇景添也在默默盤算着,作爲一派的頭領,誰都想地盤越廣越好,可一旦碰上旗鼓相當的對手,非要拼個你死我活、吞掉對方,這種做法顯然太過冒險,並不明智。
車子剛停穩在基地,衆人陸續下車。
曾江幾乎是第一個走下來的,神情掩飾不住的愉悅,腳步輕快得像是踩着風,一看就知道心情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