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則氣氛沉悶,尤其是亞佔。
紅豆的情況極爲危急,車門一開,隨行的醫生立刻將他送往基地內的急救室搶救。
至於同行的亞Joe,至今生死未卜,消息全無。
“別太擔心,紅豆會挺過去的,你要穩住自己。
真有事就找我,我家在哪你也清楚。”
阿B說完,輕輕拍了拍亞佔的肩,隨即轉身離開去處理別的事務。
此刻的亞佔臉色慘白,神情恍惚,整個人彷彿被壓垮了一般,眼神裏透着一股想要玉石俱焚的絕望。
“老弟,這世界其實挺精彩的。
要是願意,你可以到處走走看看——喜馬拉雅的雄偉,富士山腳下的靜謐,埃菲爾鐵塔邊的柔情,都是值得體驗的風景。
就算不去這些地方,鷹醬也有不少讓人捨不得離開的城市。
以後的日子還長,別讓眼前的難關把你擊倒。”
飛鷹遞過去一支菸,說話時臉上沒了往日的嬉笑,語氣沉穩了許多。
他知道眼下亞佔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亞佔的心理已經接近極限,若再不疏導,恐怕會做出甚麼極端的事來。
蘇景添默默坐下,三人就這樣靜靜地抽着煙,誰也沒開口,只任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嘎吱——”
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響打破了寧靜,三人的目光同時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個半人高的金屬箱正被吊臂緩緩放下,四周用厚重的卡扣封死蓋子,外形酷似軍用物資箱。
從那沉重的運作聲判斷,裏面的東西分量不輕,但機器操作精準,落地時竟沒有發出絲毫響動。
吊鉤鬆開後,機械臂悄然退開。
這個突然出現的箱子,頓時勾起了三人的好奇心。
“添哥,你說這麼大個鐵盒子,到底裝了啥?該不會是曾江給JC他們的酬勞吧?這麼一整箱,要是全塞滿金條,咱們幾輩子都花不完啊!這裏面的錢,有沒有咱們的一份?畢竟這次行動我們也出了不少力,你說能分多少?依我看……”
飛鷹一邊說着,一邊腦補各種可能,聽得亞佔和蘇景添腦袋發脹。
蘇景添沒再聽他繼續胡扯,而是專注盯着箱子打量,這纔算是把飛鷹的絮叨隔絕在外。
而飛鷹依舊興致勃勃,嘴沒停過。
但蘇景添根本沒理會,只是凝神觀察。
他心裏清楚,這箱子絕不可能是用來裝錢的。
真要運錢,哪會用這麼笨重的方式?
他站起身,朝箱子走去。
東西就在眼前,光靠猜有甚麼意思?
見他動身,亞佔和飛鷹也立刻跟了上去。
三人呈三角站位,圍着箱子打量。
“你們信不信我?我敢打包票,這裏面準是我們的分紅!”
飛鷹咧嘴一笑,信心滿滿地伸手敲了敲箱面,發出沉悶的迴響。
“飛鷹,這不是裝錢的容器,你猜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