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若有需要,咱們還能再聯手。”
曾江說得誠懇,開出的條件也讓蘇景添難以拒絕。
若能與曾江這樣的團隊保持聯繫,往後遇到棘手的事,對方必定能幫上大忙。
光是這一次調動JC小組協助行動,就足以說明他的能量。
“曾老闆,我明白你是主事的人,可亞佔他們三個,不都是你親手帶大的嗎?你怎麼能這麼狠得下心!”
阿B站在一旁,情緒激動,聲音都發顫。
她實在無法理解,明明這幾個孩子爲任務拼到了這一步,甚至有人重傷未醒,可曾江卻彷彿無動於衷,只惦記着那枚蛇首。
“Bonnie,別這麼說曾老闆。”
JC趕緊打圓場,“她剛逃出來,精神還在緊繃狀態,說話沒過腦子,您別介意。”
話雖如此,誰都清楚這只是客套。
曾江可是這次行動的大金主,沒有他的資金支持,整個計劃早就擱淺了。
“JC隊長言重了,小事一樁。
只要任務順利完成就好。
大家也都累了,先回去休整吧。”
說完,曾江轉向蘇景添,伸出手:“我知道這東西一直由你揹着,肯定累得很,不如讓我來收好。”
他笑容滿面地望着蘇景添,後者卻只是冷眼相看,毫無反應。
“一號,把東西給他。”
亞佔終於開口。
蘇景添沉默片刻,才緩緩將蛇首遞過去。
“哈哈,辛苦各位了!走吧,我看大家都撐不住了,趕緊上車休息。”
曾江接過蛇首,轉身朝卡車走去,全程沒問一句亞Joe的傷勢,也沒提紅豆的下落。
亞佔低頭不語,其他人也都僵在原地,一時無人言語。
蘇景添從懷裏摸出一包煙,抽出兩根,分別遞給飛鷹和亞佔。
火光一閃,三人同時點燃,煙霧嫋嫋升起。
“真是不容易啊,攤上這麼個養父,你們還死守着他幹甚麼?”
飛鷹吐出一口煙,語氣帶着譏諷。
亞佔聽罷,神色未變,只是輕輕皺了眉。
“這話以後別說了。
他是我父親,沒有他,就沒有我們三個人的今天。”
飛鷹搖搖頭,本想替他說話,反倒被嗆了一句,也只是笑了笑,並不在意。
“可這樣的日子,真是你們想要的嗎?要是過得不痛快,又何必硬撐着不放手?”
一直沉默的蘇景添忽然開口,菸圈緩緩飄散。
這句話像釘子一樣紮在亞佔心頭,讓他怔在原地。
阿B也在一旁附和:
“說得對,我就贊成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