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舟站在門邊,神色平靜。
“還在想羽綵衣?”他問。
“她三年前築基圓滿,我三年未進寸功。”殷師姐垂眼,“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能追回來。”楚雲舟說。
她沒應聲,只把手指按在窗欞上,指甲泛白。
楚雲舟走近兩步:“信我一次。”
她終於轉過臉,目光直直迎上來:“怎麼信?”
“我有一法。”他開口,“短則二十日,長則一月,足令你破境而上,穩壓她一頭。”
殷師姐呼吸一頓:“當真?”
“當真。”
“但……”他稍頓,“此法需二人同修,氣血相引,神意相照。”
屋內靜了一瞬。
殷師姐怔住,耳根倏地一熱,隨即低頭,髮絲垂落遮住半邊臉頰。
她沒躲,也沒退。
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楚雲舟立刻開口:“師姐放心,這門雙修法子,和尋常雙修不同,不涉男女之實,只需四掌相貼,各自運功,便能引動陰陽流轉,彼此增益。”
“嗯?”
殷師姐略一挑眉,神色微滯。
“只是——”楚雲舟頓了頓,“此法運轉時體內真氣奔湧,熱力蒸騰,須尋開闊處修煉,且衣衫需敞開,便於散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