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齊刷刷扭頭,盯住那黑臉青年。
“是他……‘雪山劍客’許如飛。”
有人脫口而出。
滿堂再驚。
“潛龍榜第二十五?”
“兩人都是快劍出身,三年內交手七次,六平一負。”
“聽這話,賭注是天品《飛血劍法》?”
“怪不得杜厲肯來——原來不是爲銀錢,是爲劍譜。”
杜厲,無門無派,只靠一部玄品下階的功法,硬是修至開脈八層。他自創的快劍,出刃無影、收勢無聲,在雲州境內少有能接下三招者。
可這幾年,無論境界還是劍速,都卡在原地不動。他四處尋訪武籍,只爲尋一線破關之機。
這次應約而來,衆人心裏都有數——許如飛亮出了天品武學《飛雪劍法》,杜厲才肯踏進這賭鬥場。
許如飛忽然朗聲一笑:“杜厲,一本天品祕籍罷了,我許家拿得出。可若用它換你潛龍榜高手親自下場,值!真值!”
他盯那榜單第二十三位已非一日。屢次挑戰未果,便轉而打起名望主意:若讓江湖看見,堂堂潛龍榜高手爲爭祕籍,甘願與一頭黑熊過招,威信自然跌落。
“哼!”杜厲眉骨一壓,指節繃緊,聲音低而沉,“我必勝。”
話畢,再不看許如飛一眼,垂眸靜坐,氣息沉穩如石。
押注臺前的中年婦人揚聲開口:“賭戰將啓,即刻下注——押黑熊贏者,立左;押杜厲贏者,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