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若能在汴京扎穩根基,掌控大宋,不過水到渠成。”
“我挑的那批臣子,百曉生遞來的密檔,你都拿去用。先清貪官,抄沒贓銀充入國庫;再開楊公寶庫,以軍械換糧秣,以金銀養士卒——大宋重振氣象,用不了多久。”
交代完兩人,他語氣一緩:“不過眼下這段日子,你們先學着理事,別急着改旗易幟。等過了年,我帶你們走一趟大秦,見見李淳風。若時機合適,順手幫你們把武道金丹煉出來。”
他剛吸盡帝釋天人物卡注入邪帝舍利的天地之力,年底之前,自己凝聚金丹已是板上釘釘。
可東方不敗與邀月不同——水母陰姬日日隨侍左右,修煉不輟,年底或有希望;她們二人接下來要忙國事、理朝綱,哪還有整塊時辰靜修?
待見了李淳風,問明玄機,再將他制住,於大秦境內肆意攫取天地元氣,順勢助二女破關凝丹,便是最穩妥的法子。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若一切順利,等你們登基之後,倒是可以琢磨琢磨和氏璧——打碎它,或許比供着它更有意思。”
兩女雖不明所以,卻都頷首應下。
正事說完,衆人方纔鬆了口氣。
只是楚雲舟與水母陰姬神色如常,東方不敗與邀月卻各自心頭微漾,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漣漪。
稍頃,邀月忽而偏過頭,脣角微揚,語帶三分戲謔:“你寫的話本,倒真成了現實——往後啊,你就是《女帝家的小白臉》裏那位主角了。”
這話一出,水母陰姬掩脣輕笑,東方不敗眸光微閃,連楚雲舟自己,也忍不住喉間一熱,嘴角悄然彎起,心底浮起幾分暖意,幾許慨然。
畢竟在一年多前撞見東方不敗等人之前,楚雲舟壓根沒料到,區區十幾個月光景,竟會翻天覆地般攪動風雲。
更沒想到自己和身邊之人,竟能一路拔節躥升,攀至如今這等境地。
若沒有神州大地突生變故、大夏皇朝驟然崩裂這一遭,此刻的楚雲舟怕真要躺平度日,只惦記着竈上鍋熱、碗裏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