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忍不住又笑了。
蔣南孫羞惱地在他胸口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卻也留下一排牙印。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
“哼,不理你了。”
這人太壞了,怎麼可以在那麼多人面前幹那種事?
被人看到了多羞人啊。
秦淵捧着她俏臉又“狠狠”地啄了幾下,才心滿意足將其放回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出發!”
靜安嘉裏。
秦淵拉着還在生悶氣的蔣南孫走進愛馬仕。
沒多久,她就笑着出來了。
包治百病,這話真不是開玩笑的。
接着秦淵又給她挑了幾套衣服,蔣南孫也幫他選了一套休閒服,外加一塊江詩丹頓的手錶。
從商場出來時,天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把整條街照得明晃晃的。
秦淵驅車送蔣南孫回新康花園。
剛剛朱鎖鎖打來電話,說臨時開會要晚點回去。奶奶一個人在家,她不太放心,要回來看看,順便做個晚飯。
“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蔣南孫踮起腳,在秦淵脣上輕輕點了一下,轉身輕快地跑了,馬尾在身後甩來甩去。
秦淵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單元樓門口,坐回車裏,掏出手機翻了翻消息。
幾條未讀,他一條一條看完,鎖了屏,靠在椅背上等着。
車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路燈把地面照得昏黃,偶爾有行人經過,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哆哆哆~
車窗被敲響。
秦淵抬頭看向窗外。
只見朱鎖鎖滿眼含笑,俏生生站在那。
他搖下車窗,問道:“不是說開會嗎?”
“是啊!以爲要開很久,沒想到只是交代了點東西,就散會了。”朱鎖鎖捋了捋額前碎髮,聲音清脆。
“臨時請假,公司沒有爲難你吧!”
“沒有!”她搖了搖頭,旋即話鋒一轉,“不過,你今天害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