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害苦我了。”
秦淵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有些不解。
怎麼就害苦她了?
朱鎖鎖指着左側鎖骨上方的那塊創可貼,鬱悶道:“你看,都怪你的傑作,害我被範金剛笑了一整天。”
“你受傷了?甚麼時候的事兒?”秦淵的目光落在那塊創可貼上,第一反應是她怎麼受傷了。
朱鎖鎖看着他那不含任何雜質的關切眼神,心裏頓時暖了一下,像是被甚麼柔軟的東西填滿了。
恨不得立即撲上去窩在他懷裏撒嬌。
可最後還是忍住了。
萬一被蔣南孫看見呢?
她垂下眼,把那股衝動壓下去。
“沒有受傷。”她白了他一眼,揭開創可貼,露出底下那個暗紅色的草莓印記,“喏,你昨晚吸的。”
“嗐,我還以爲是甚麼呢。”秦淵鬆了口氣,語氣輕鬆起來,“原來是這個啊。”
朱鎖鎖嘟着嘴,把創可貼重新貼回去,手指按了按邊角,嬌嗔道:“我今天可是糗大了。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
“這還不簡單?”秦淵回身,從後座的購物袋裏翻出一個盒子遞給她,“今天陪南孫逛街的時候買的,送給你,打開看看。”
朱鎖鎖接過盒子,神色有些意外。
她其實沒真想討甚麼補償,只是學着電視裏那樣,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撒撒嬌罷了。
有句話說得好,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朱鎖鎖打開禮盒,裏面躺着一條精緻的銀色水滴掛墜。雖然不知道具體多少錢,但光看禮盒上那個品牌logo就知道不便宜。
她想了想,還是把盒子推回去。
“怎麼了?”秦淵問。
“還是算了,太貴重了。”
他以爲對方只是不好意思,笑着把掛墜拿出來:“我給你戴上。”
朱鎖鎖後退一步,搖了搖頭:“南孫看到了不好。”
“傻瓜。”秦淵推開車門走下去,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着她,“我給你的,你就收下,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他頓了頓,語氣放軟了些,“乖。”
朱鎖鎖咬着嘴脣沒動,秦淵也不急,就那麼舉着掛墜,耐心十足,像個哄小孩喫飯的家長。
過了幾秒,朱鎖鎖終於鬆口了,微微側過身,把頭髮撩到一邊,露出光潔的脖頸。
秦淵繞到她身後,把掛墜戴上去,扣好搭扣。銀色的水滴落在她鎖骨之間,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更顯瑩潤。
“真好看。”秦淵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改天帶你去買幾身衣服,把你打扮得美美的。”
“噗嗤——”
朱鎖鎖沒忍住笑了出來,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掛墜,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那股涼意從指尖一路傳到心裏,把最後那點不安也驅散了。“你是把我當小孩子嗎?還打扮得美美的。”她嘴上這麼說,眼角卻彎成了月牙,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秦淵看着她那張嘴硬心軟的小臉,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
朱鎖鎖這次沒躲,眯着眼往他手心裏蹭了蹭。
“鎖鎖!”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朱鎖鎖渾身一顫,像被甚麼東西擊中了。她猛地從秦淵手心裏彈開,後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