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您玩得開心,我一會兒還有事,就先走了。”張老闆笑着告辭。
“沒事,下次有機會再聊。”秦淵點點頭。
張老闆沒多待,聊了兩句就走了。
今天他是陪客戶來的,聽說秦淵在,特意過來打個招呼。
待張老闆走遠,蔣南孫開口問道:“秦淵,你跟他很熟嗎?”
“只是見過幾面而已。”秦淵搖搖頭,見她表情有些不對,反問,“怎麼了?”
“沒甚麼。”蔣南孫垂下眼,頓了一下,“剛上大學那會兒,有次我爸參加朋友聚會喝多了,我去接他,見過這位張老闆。聽我爸說,他是做房地產的,很厲害。”
原來是睹物思人啊。
秦淵揉了揉她的腦袋:“他可不止是做房地產的。喫喝住行,普通老百姓的基本生活需求,他就佔了三個。聽說最近還準備進軍新能源,把最後那個‘行’給補上。”
倒不是他特意去查過,而是張老闆的合作對象恰好是譚宗明的晟煊集團。
有次跟安迪事後閒聊,無意間聊到過,才稍稍打聽了一下。
爲甚麼是稍稍?
因爲安迪休息好了,他又埋頭苦幹了。
“不過,再厲害也沒有我厲害!”
“吹牛。”
“哈,我吹牛?”秦淵指了指自己,“上次也不知道是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不要”...”
蔣南孫的臉“騰”地紅了,連忙捂住他的嘴:“哎呀!你這人害不害臊,大庭廣衆下說這種話。”
“怎麼會害臊呢?”秦淵理直氣壯,“這可是我的戰績!說出去,不知道多少男人羞愧,多少女人望而流淚。”
“別說了別說了!”蔣南孫急得跺腳。
“好好好,不說了,我們繼續射——”
“你...”蔣南孫瞪大眼睛。
“我說的是射箭,你想哪兒去了?”秦淵一臉無辜。
“你最好說的是射箭。”
“不然呢!那你以爲我在說射甚麼?”秦淵挑了挑眉,用一種“原來如此”的目光看着她。
蔣南孫此時就像熟透了的大蝦,紅得發亮,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瞪着他,那眼神又兇又軟,像只炸了毛的小貓。
秦淵看着她這副模樣,笑出了聲,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蔣南孫拍掉他的手,“哼”了一聲別過臉去,馬尾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線。
...
中午,玩累了的兩人出去吃了頓飯,又回來玩了一會兒才從射擊俱樂部出來。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秦淵問。
蔣南孫微微揚起腦袋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們一起看電影怎麼樣?聽說有部喜劇片很好看。”
“可以。”秦淵點頭。
“那我訂票了。”蔣南孫掏出手機,低頭戳屏幕。
反正都是陪,去哪兒都一樣。
億達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