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拿到票才知道蔣南孫說的是《瘋狂大石頭》。
好吧!
大老闆再次爲電影票房做出了微不足道的貢獻。
他盯着票根看了一秒,忽然想到甚麼,輕“咦”了一聲。
“這個辦法不錯。”
他掏出手機給王放撥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
“秦總。”王放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王總,我是這樣想的...”
秦淵打算請公司所有員工看電影。
可以帶家屬的那種。
這樣福利有了,票房也有了。
王放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合理刷票房:“秦總放心,這件事我會盡快落實下去的。”
“好。”
秦淵剛掛掉電話,蔣南孫已經在那邊朝他招手了。
檢票,進入觀影廳。
兩人的位置在最後一排的角落。
嗯,秦淵強烈要求。
剛開始蔣南孫還不知道爲甚麼,電影開始後她就知道。
某個不安分的大手又開始胡作非爲,在黑暗中像一條滑溜溜的魚,游來游去,怎麼也抓不住。
電影很搞笑,但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扭扭捏捏,哼哼唧唧。
蔣南孫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跟他看電影了。
人是走着進去,扶着出來。
工作人員以爲她摔着了,連忙過來查看“傷勢”,被她紅着臉笑着拒絕。
車上,小拳拳化作殘影落在秦淵胸口。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秦淵哈哈一笑,捉住兩個小拳頭,把蔣南孫整個人拉進懷裏,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落下來的時候,蔣南孫的拳頭還抵在他胸口,攥得緊緊的。可那力道在觸到他脣的瞬間就散了,像一塊冰掉進溫水裏,從外到內,一點一點化開。
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着,手指慢慢鬆開。
車裏很安靜,只有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窗外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把那一層薄薄的紅暈映得幾乎透明。
良久,脣分。
蔣南孫終歸是臉皮薄了些,沒好意思睜眼,把臉埋在他肩窩裏,呼吸還是亂的,一下一下打在他脖子上。
過了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以後不準那樣了。”
秦淵明知故問:“哪樣?”
蔣南孫在他腰間擰了一下,沒擰動,又擰了一下,還是沒擰動,索性放棄了,把臉往他懷裏又埋了埋:“就是...看電影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