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牀上的被子不知道第幾次因爲主人身體的輕顫而發生劇烈的抖動。
任梅梅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心裏有些抓狂:
‘還沒結束?!’
‘該死...秦施她...她是怎麼受得了的?!’
‘我...我要不要去“救”她?!’ 這個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
...
“”
牆壁那邊的動靜,似乎...終於漸漸停歇了?
任梅梅雙眼無神地盯着天花板,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痠軟。
就在這時——
“吱呀~”
隔壁主臥房門打開的聲音。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任梅梅強撐着疲軟的身子,再次下牀,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將房門拉開一道極細的縫隙,眯着眼向外窺視。
只見秦淵赤裸着線條流暢、壁壘分明的上半身,肌肉在昏暗的客廳光線中起伏着健康的色澤,尤其是那輪廓清晰的腹肌...他神態自若地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仰頭“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水珠順着他堅毅的下頜線滑落,滴在胸膛上。
‘這身材...這腹肌...’任梅梅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隨即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羨慕嫉妒恨的複雜情緒,‘真該死啊你,秦施!’
秦淵喝完水,又倒了一杯,這才轉身走回主臥。
在他轉身的瞬間,任梅梅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關上了房門。
但她並沒有立刻回到牀上,而是再次將耳朵貼在了牆壁上,心臟“怦怦”直跳。
只聽隔壁隱約傳來秦淵溫柔的聲音:“來,喝點水。”
然後是秦施帶着哭腔的、軟糯的回應。
“好點了嗎?”
“那我們繼續。”
任梅梅:“!!!”
下一秒——
“吱呀——吱呀——吱呀——!”
牀架再次不堪重負地響起,而且這次的節奏,比之前更快、更猛烈!
任梅梅腿一軟,好懸沒直接坐到地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牆壁,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麻木,最後只剩下一句哀嘆:‘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