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稱量她良心的時候,他就發現對方是在裝醉。
哪有人醉得不省人事,心跳還能像擂鼓一樣,又急又快?
秦淵看着她緊閉雙眼、睫毛輕顫卻死撐着不承認的可愛模樣,低笑一聲,不再追問。
指尖卻更加肆意地在那片絲滑的領域流連探索,帶起一陣陣戰慄。
既然“醉”了,以前那些被拒絕的知識,是不是就可以“順理成章”了?
想到這裏,秦淵覺得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醉吧,醉吧,’他一邊動作,一邊在心裏愉快地盤算着,‘最好一直別醒。’
不一會兒,安靜的主臥裏,便開始斷斷續續響起壓抑的悶哼聲,以及牀架不堪重負發出的的“吱呀”聲。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公寓的牆體隔音效果可以說等於0。
主臥的聲音毫無阻礙地穿透牆壁,如魔音灌耳般,清晰地傳到了僅一牆之隔的次臥。
牀上,原本就只是假寐的任梅梅:“...”
‘靠!’她在心裏狠狠爆了句粗口,一把掀開蒙在腦袋上的被子,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這兩口子,也太不拿她當外人了吧!
不對,是太不拿她當活人了!
不過,最初的羞惱過後,一絲促狹和惡作劇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赤着腳下牀,走到牆邊附耳傾聽。
嗯...聲音果然更“立體”了。
然後,她摸出手機,解鎖屏幕,熟練地點開時鐘功能,切換到計時器頁面。
臉上帶着看好戲的表情,她按下了“開始”按鈕。
“”
計時開始。
她倒要看看,自家這位未來妹夫在某些方面的“實力”和“耐力”,究竟如何。
這...也算是替閨蜜進行的另類“考覈”吧?
不過,恐怕要讓她失算了。
秦淵可不是秦文宇(她老公)那種喫小藥丸都撐不過十分鐘的貨色。
...
“”
任梅梅看着手機屏幕上跳動的計時,臉上的促狹笑意漸漸凝固,慢慢爬上一抹難以置信的紅暈,輕聲啐道:“牲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牆壁那邊的動靜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任梅梅的雙tui開始不自覺的夾緊,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邊隱約傳來的節奏變得急促。
...
“”
雙腿已經軟得有些站不穩,任梅梅拖着發軟的身體爬回牀上頑起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