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關雎爾的房門,閃身進去。
房間裏很安靜,關雎爾側躺在牀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安靜的睡臉,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完全沒被外面的聲音影響到她的睡眠質量。
秦淵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
手輕輕搭上她的腰,順着腰線緩緩遊走。
“誰?”
關雎爾猛地驚醒,身體一僵,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顫抖。
“是我,親愛的。”
秦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後頸。
關雎爾僵住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但仍有些不放心地確認道:“秦、秦淵...?”
“是我。”
秦淵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帶着獨屬於他的溫度和味道。
關雎爾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輕輕捶了他一下,聲音裏帶着撒嬌的嗔怪:“討厭!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家裏招賊了呢!”
“我就是賊。”秦淵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聲音輕輕的,“偷心的賊。”
關雎爾臉一紅,把臉往枕頭裏埋了埋,小聲問:“這麼晚了,你、你來幹甚麼?”
秦淵的眉毛挑了挑,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這麼明顯了你還問?”
“我怎麼知道...”關雎爾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當然是來偷你的心呀。”
話音落下,秦淵整個人已經貼了上來。
關雎爾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甚麼,伸手往他身上一摸,不小心抓住了某個把柄。
然後她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整個人往被子裏縮了縮,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麼沒穿衣服!”
“穿衣服多麻煩。”秦淵理所當然地回答,手已經不安分地開始動作,“反正都要脫。”
“可、可是...”
關雎爾還想說甚麼,嘴就被堵住了。
很快就徹底淪陷在那個熟悉的吻裏。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淡淡的白。
... ...
翌日。
秦淵在2302醒來。
沒錯,他最後還是回家了。
好男人,怎麼能夜不歸宿呢!
他坐起身,精神抖擻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渾身舒爽得像是做了一場頂級SPA。
回想起昨晚——英勇事蹟。
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