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帶着笑意的聲音響起,是秦淵。
“你樊姐受不了了,過來幫幫忙。”
“什、甚麼?”
邱瑩瑩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臂就伸了過來,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了進去。
她只來得及“啊”地驚呼一聲,嘴就被堵住了。
木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牀底。
...
“秦淵,不、不要...輕點...”
邱瑩瑩的聲音斷斷續續,帶着哭腔,卻又軟得像一灘水。
“瑩瑩,你是說不要,還是說不要輕點?”秦淵將邱瑩瑩一把抱起,“說得不清不楚的,真是讓人苦惱呢!”
這種動作,邱瑩瑩也是第一次體驗,腦海一片空白。
可同時,又有一股羞恥感、刺激感。
畢竟旁邊還有一個人看着。
她能感覺到樊姐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驚訝,還有種躍躍欲試。
她不敢看眼前的秦淵,更不敢看旁邊的樊勝美。
只能把腦袋埋進他懷裏,死死閉着眼睛,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怎麼不說話了?”
秦淵拍了拍她的小翹臀,聲音裏的笑意更勝幾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癢癢的。
“剛纔不是挺勇敢的嗎?拿着棍子衝進來救你樊姐?”
邱瑩瑩把臉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整個人鑽進他身體裏。
明明是來抓老鼠的,卻被老鼠鑽了空子。
邱瑩瑩這個人性情較爲敏感,一頓棍棒教育下就舉旗投降了。
白皙的藕臂在他面前晃呀晃。
秦淵見縫插針——
也不管樊勝美願不願意,將其抱起,也體驗體驗邱瑩瑩的“快樂”。
一個小時後——
秦淵細心地爲兩女掖好被角。
樊勝美已經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甚麼,很快就沉沉睡去。
邱瑩瑩蜷縮成一小團,臉上還掛着未褪的紅暈,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只累壞了的小貓。
他看了一會兒,伸手把兩人額前的碎髮撥開,又檢查了一下被子有沒有蓋嚴實。
夜間空氣寒冷,容易着涼感冒。
特別是運動之後。
確認無誤後,他才光溜溜地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作爲一家之主,要懂得一碗水端平。
嗯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