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設了兩個組長:
陸沉管男性隊員。
李悅管女性隊員。
劉湘鄂暫時兼着後勤這一攤,從裝備採買到食宿安排,雜事都歸她。
第一天全員集合,單珊穿着作訓服站在隊列前,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釘在地上:“這兒不是部隊,沒那麼多條條框框。但既然端這碗飯,該有的樣子不能丟。訓練照舊,標準照舊——只高不低。”
底下十幾號人站得筆直,沒人吭聲。
他們就是閒不住,才從辦公室裏面出來的,自然沒人反對訓練。
單珊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咱們老闆不養閒人。活兒來了別掉鏈子,平時也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話說到這兒,意思已經很明白。
散會後,新來的幾個圍着陸沉和李悅問東問西。
有打聽待遇的,有關心任務類型的,也有純粹好奇老闆爲人的。
李悅話少,三兩句就打發了。
陸沉倒是耐心,一邊帶着人熟悉器材,一邊隨口答着:“老闆人不錯,事少錢到位。”
秦淵過去和他們簡單地打了個照面,互相認了認臉,沒多說甚麼。
畢竟單珊纔是他們的直系領導。
他說多了,反而容易削弱她在隊伍裏的威信。
點到即止,就夠了。
君悅府那邊的裝修,大體框架已經全出來了。
秦淵抽空過去看了一眼。
牆面、地面、吊頂、水電管線這些基礎工程都已完成,空間格局清晰利落。
工人們正在做木作和櫃體安裝,空氣裏有淡淡的木屑味和膠水味。
他各處轉了轉,看了看細節收口,又試了試已經裝好的幾扇門窗。
還算滿意。
剩下的主要是飾面、軟裝、燈具和潔具安裝這些細活兒。
工期預計還有一個來月,就能徹底收尾。
“曉芹,這兩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秦淵手指搭在鍾曉芹腕上,目光落在她臉上。
鍾曉芹是他難得可以驗證中醫技能的對象,所以他格外關注。
她離婚第二天就回來上班了。
眼下君悅府的裝修,暫時由她幫忙盯着。
“還好,”鍾曉芹聲音輕輕的,“就是晚上睡得不太踏實,容易醒。”
秦淵指尖微動,感受着脈搏的細微變化。
脈象弦細,肝氣有些鬱結,心神不寧。
“正常,”他鬆開手,語氣平和,“剛經歷這麼大的變動,睡眠受影響是難免的。平時可以喝點玫瑰花茶,疏肝理氣,也能安神。”
鍾曉芹點點頭,沒說話。
秦淵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