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冰冷,如此急於切割。
孩子沒了,難道你不該有一絲難過嗎?
哪怕只是一點點?
面對鍾曉芹死寂般的注視,陳嶼感到一陣窒息的心虛。
他嚥了嚥唾沫,避開她的目光,迅速站起來:“這樣,你在這兒歇會兒,我去排隊繳費,咱們先把手術安排上。”
說完,他幾乎是倉促地放下手提包,轉身就走。
腳步有些快,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是的,他逃了。
他不敢面對鍾曉芹那雙彷彿能照見他內心深處不堪、骯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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