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大明:剩30天亡我靠納妾救天下 > 第372章 小六子的回報,南方鳳星的線索

第372章 小六子的回報,南方鳳星的線索 (1/3)

錢彪領命離去後的三天,京城看似波瀾不驚,林淵的府邸卻像是一座平靜的火山,內部湧動着滾燙的、焦灼的岩漿。

林淵每日照常處理着堆積如山的公務。內察司的構架搭建、王德化黨羽的後續處置、京營的整編與訓練……每一件事都千頭萬緒。柳如是與錢彪分擔了絕大部分的事務,將最核心的決策呈到他面前。

可林淵的心,卻有一大半,早已飛到了千里之外的江南。

他批閱奏報的速度很快,眼神掃過那些歌功頌德或哭窮叫苦的文字,腦海中卻反覆浮現着吳三桂信中的那句話——“我關寧軍火器之利,恐將蕩然無存”。

這句話像一根無形的絞索,越收越緊。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找到那個能解鎖“近代火槍圖紙”的鳳星。否則,他所做的一切,都可能在滿清下一次更猛烈的南侵中,化爲泡影。

這是一種全新的壓力,不同於亡國倒計時的緊迫,也不同於朝堂鬥爭的兇險。那是一種在更高維度上,被敵人扼住咽喉的無力感。他可以殺人,可以權謀,但無法憑空變出超越時代的神兵利器。

希望,縹緲得如國運圖上那幾點微弱的星光。

這日午後,天氣微陰,書房內光線有些昏暗。林淵正看着一份關於京城周邊難民安置的方案,眉頭緊鎖。

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如同狸貓落地般的腳步聲。

“主上。”

一名身形瘦削、穿着普通青布短衫的漢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他臉上帶着風塵之色,眼神卻精亮得像鷹。這是小六子一手訓練出的心腹,專門負責京城與各地情報站之間的絕密通訊。

林淵抬起頭,目光瞬間銳利起來。

“南邊有消息了?”

“是。”漢子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竹筒,雙手奉上,“小六爺的加急密信,從江西發來的。”

江西。

林淵的心跳漏了一拍。國運圖上,那顆最執着的星光,正是在江西境內。

他接過竹筒,入手微涼。拔開一頭的塞子,從中倒出一卷被捻得極細的紙條。

展開紙條,上面是小六子那獨有的、帶着幾分江湖草莽氣息的字跡,歪歪扭扭,卻力透紙背。

“主上親啓:”

“屬下奉命南下,依主上吩咐,遍尋奇人。他孃的,南邊這些讀書人,一個個眼高於頂,嘴裏喊着‘格物致知’,卻把咱老祖宗傳下的手藝活兒都當成下九流。找個正經工匠,比找個黃花大閨女還難,個個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瞧不起。”

信的開頭,是小六子一貫的抱怨,林淵卻看得微微一笑。這抱怨的背後,是無數個日夜的奔波與碰壁。

他繼續往下看。

“不過,您別說,還真讓屬下給摸着點門道。在江西地界,尤其是在奉新、分宜一帶的匠人圈子裏,屬下總能聽見一個名字——宋先生。”

“都說這位宋先生是‘百工之魁’,天上的圖紙,看一眼就能做出來;地上的傢伙,經他的手一改,立刻就變個樣。冶鐵的,說他能煉出吹毛斷髮的寶刀;燒瓷的,說他能配出失傳千年的祕色;就連種地的老農,都說他改的犁,一頭牛能頂過去三頭牛使。”

信紙上的描述,讓林淵的呼吸不自覺地放緩。

“吹得神乎其神,屬下起初還不信。但怪就怪在,那些提到他的人,個個都一臉的崇拜和敬畏,可一問他在哪,又都支支吾吾,像是在怕甚麼。”

“屬下花了十幾天,買通了一個給當地知府衙門送菜的老農,纔打聽到,這位‘宋先生’,名叫宋應星。”

宋應星!

這三個字,如同九天之上的一道驚雷,在林淵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中的紙條被他捏得微微發皺。

是他!不,是她?

作爲一名歷史系的高材生,林淵對這個名字太熟悉了。《天工開物》!那部被譽爲“中國17世紀的工藝百科全書”的煌煌巨着!其作者,正是宋應星!

可歷史上的宋應星,是男人,是明末的官員、科學家,絕非甚麼隱於市井的工匠。

難道……這只是一個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