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大明:剩30天亡我靠納妾救天下 > 第103章 白馬義從的祕密,林淵的底牌

第103章 白馬義從的祕密,林淵的底牌 (2/3)

張若愚也來了精神,冷笑道:“沒錯!林淵,你最好老實交代,你到底用了甚麼妖法?還是說,你與那夥匪徒早有勾結,演了一出雙簧,欺瞞聖上,冒領軍功?”

“張主事!”周通再也忍不住,踏前一步,怒喝道,“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家將軍如何浴血奮戰,我等親眼所見!你這般污衊,是何居心?”

“放肆!”張若愚拍案而起,“一個小小校尉,也敢在本官面前大呼小叫!林淵,這就是你的治軍之道?”

林淵抬手,攔住了還想說話的周通。他看着對面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官員,忽然笑了。

“二位大人,是想聽故事,還是想聽實話?”

劉承一愣:“有何區別?”

“故事,就是我跟陛下說的那樣。我林淵用兵如神,天命所歸,帶着一羣烏合之衆,打了一場神仙仗。”林淵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着氣,“實話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贏了。”

“你!”張若愚氣結。

林淵不理他,繼續慢悠悠地說道:“或許是匪徒們喝酒誤事,或許是我運氣好,找到了他們防禦的漏洞。又或許是我的兵,餓怕了,窮怕了,被欺負怕了,上了戰場,就變成了不要命的瘋子。大人,一個餓瘋了的人,能做出甚麼事,是你們這些喫着皇糧的體面人,永遠也想不明白的。”

他的話,平淡,卻像一把錐子,扎得人心口疼。

劉承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道:“可是,我部斥候回報,當夜,黑松林方向,有萬馬奔騰之聲,如雷霆滾滾。林千戶,你這不足兩百的步卒,是如何弄出這般動靜的?”

這纔是真正的殺招。

帳中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淵卻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快出來了。

“劉大人,您真會說笑。”他抹了抹眼角,止住笑,“萬馬奔騰?下官若有萬馬,還用得着在這京郊剿匪?只怕早就去山海關外,會一會那滿清的鐵騎了。”

他頓了頓,神情變得有些玩味:“至於那晚的動靜……或許是山風颳過林子,聲音大了些。又或許,是匪徒作惡多端,天打雷劈。誰知道呢?”

這番近乎無賴的回答,讓劉承和張若愚都噎住了。他們能說甚麼?說你不信鬼神?說山風沒那麼大聲?這種事,根本無從對證。

劉承死死地盯着林淵,想從他那張年輕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心虛或破綻。

可是沒有。

那張臉上,只有坦然,和一絲深藏的、讓人看不懂的譏誚。

良久,劉承緩緩站起身,整了整衣冠。“林千戶果然是少年英才,滴水不漏。今日的核驗,就到此爲止。下官會將所見所聞,如實稟報尚書大人。”

他走到帳篷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淵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年輕人,有本事是好事。但……一種解釋不了的本事,有時候,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林千-戶,好自爲之。”

說完,他不再停留,帶着一臉不甘的張若愚,登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視野裏,帳篷裏緊繃的氣氛才終於鬆懈下來。

“呸!甚麼東西!”狗剩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兩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要不是將軍攔着,老子非撕了他們的嘴!”

“大人,他們分明是來找茬的!”周通也憂心忡忡,“兵部那幫人,怕是已經盯上我們了。”

林淵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他獨自一人走出帳篷,站在操場中央,抬頭看着灰濛濛的天空。

兵部的人走了,但他們帶來的寒意,卻留了下來。

劉承最後那句話,一遍遍地在他耳邊迴響。

“一種解釋不了的本事,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解釋不了的本事”,到底是甚麼。

是那三千白馬義從。

他閉上眼睛,心神沉入意識深處。在那個神祕的系統空間裏,三千名白甲騎士靜靜地佇立着,人馬如一,悄無聲息,彷彿一座座沉默的雕像。他們是他扭轉乾坤的希望,是他最強的底牌。

但今天這場試探,像一記警鐘,在他腦中敲響。

他意識到,這支神兵,同樣也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