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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第415章 賀【瑕措】白銀並盟主加更 (1/6)

大官人一覺醒來,窗欞上已透進些微亮光。

他迷迷瞪瞪翻過身,第一眼便落在身側那具玉體橫陳上。

只見那身子白得發亮,豐腴雪軟,肉光緻緻,縮在一起又似玉碾就的粉團兒,該渾圓得地方如滿月,競無半點瑕疵。

李瓶兒她雲鬢散亂,粉腮帶赤,筋酥骨軟的睡著,此刻尚在極樂後的酣夢裏沉浮。最勾魂的便是那露在錦被外頭的一段腰臀,真箇是又白又軟又聳,又似剛蒸出鍋的白麪蒸餅,在熹微晨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隨著她細細的呼吸,那兩團豐腴的臀肉競似水波般微微盪漾,軟得彷彿裏頭包著水,叫人疑心一掐便能掐出一兜蜜來。

大官人看得眼熱心癢,昨夜的滋味又湧上心頭,忍不住低低讚道:“好白一個大屁股!

李瓶兒也不知道夢見甚麼,嚶嚀一聲,扭著那水蛇腰,含含糊糊地囈語:“官人…莫走…奴要死了…”他推門出來,卻見外間早有準備。

香菱兒那小丫頭,怕是在長身子,又天不亮就起來張羅,此刻熬不住睏意,歪在一張酸枝木圈椅裏打盹小腦袋一點一點,粉腮壓著手臂,小嘴微張,露出一點糯米似的貝齒,睡得憨態可掬,恰似一朵承不住露水的嬌嫩海棠苞兒。

真正在忙碌的是潘金蓮。

她背對著門口,正赤著一雙裹得尖尖翹翹、不足三寸的金蓮小腳,那腳兒彎如新月,尖似嫩筍,踩在個小杌子上。

整個身子幾乎探進了那巨大的定做楠木浴桶裏。爲了試那水溫,她不得不高高撅起那雖不及李瓶兒豐碩卻也十分圓翹的屁股,薄薄的春衫下,那臀線繃得緊緊的。

旁邊炭爐上煨著滾水,她正小心翼翼地提起銅壺,往浴桶裏添注熱水,顯然深知大官人每日晨起練功前必要泡浴的規矩。

大官人見此情景,心頭一暖,這小蹄子是善妒卻也是全心全意向著自己。

剛從江南那等勞心費神的醃膦地界回來,才知家中這般由著性子、被美婢嬌妻肉貼肉伺候的滋味,纔是神仙也難比的逍遙快活!

他貓兒般悄無聲息地走上前,從後面一把便摟住了金蓮兒那纖細卻柔韌十足的楊柳腰肢,大手順勢就往下滑,在那圓翹的臀尖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哎喲!”金蓮兒嚇了一跳,手中銅壺差點脫手,回頭見是大官人,粉面飛紅,嗔道:“我的好老爺!快鬆手!大清早的,奴婢這一身溼答答汗津津的味兒,醃膀了老爺!”

大官人非但不松,反而摟得更緊,鼻子在她鬢邊頸窩處嗅了嗅笑道:“我的小心肝兒,渾說甚麼!你們姐妹幾個的汗味兒,在老爺聞來,都是香的!比那上等的龍涎香還好聞!再說,”他壓低聲音,帶著狎暱,“你這小浪蹄子小蕩婦,平日裏老爺身上味兒哪一回不是被你吞得一點不剩倒跟老爺講起醃膀來了”他本是調笑,卻忽覺懷中身子微微一僵。低頭細看,只見金蓮兒眼圈兒競是紅的,雖強撐著笑,那睫毛上分明還沾著點溼意。

大官人一愣,鬆了手,扳過她的身子,皺眉問道:“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哭甚麼誰給你氣受了告訴老爺,扒了他的皮!”

金蓮兒慌忙低下頭,拿袖子胡亂擦了擦眼睛,強笑道:“沒…沒人欺負奴婢…老爺多心了…”“放屁!”大官人見她不說,心頭火起,聲音也沉了下來,“你這模樣,當老爺是瞎子不成快說!到底爲了何事不說,老爺這就去把院裏的人都叫來問個明白!”

金蓮兒被他這一嚇唬,又見他那般著急,心頭積壓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大官人懷裏,小拳頭捶著他胸膛:“嗚嗚嗚…沒人欺負我…是…是奴婢自個兒不爭氣,自己心酸…心裏頭憋屈…”

大官人被她哭得莫名其妙,摟著她輕拍後背:“心酸憋屈好端端的,酸從何來憋屈甚麼老爺待你不好”

金蓮兒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抽抽噎噎,帶著無比的幽怨和醋意,指著裏間的門道:“老爺…老爺你…你就是起牀嘴裏還念念叨叨…奴婢在外頭聽得真真兒的!“好白的大屁股』!句句不離她那肥靛!”她越說越氣,眼淚流得更兇,“奴婢跟著老爺這些日,親達達何曾…何曾這般誇過奴婢的臀兒奴婢…奴婢這心裏頭,就跟被一缸子老陳醋泡透了,又拿繡花針密密地紮了百十個窟窿眼兒似的…奴婢知道不該喫這沒名堂的醋,可…可就是忍不住,嗚嗚嗚…好爹爹,你就酸死奴婢算了!”

大官人聽罷,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看著金蓮兒那梨花帶雨、又妒又嗔的模樣,笑道:“感情你昨夜聽了一晚牆角原來是爲這個!老爺當是天塌了呢!”

金蓮兒委屈的撇著小嘴兒:“倒也沒有聽一晚,聽了個頭兒忍不住,自己躲開了,來給老爺防水洗澡又聽了一截尾巴,老爺誇了一個頭一個尾,這麼一丁點兒時間,老爺足足誇了七句那小蕩婦屁股又白又大又軟。”

大官人哈哈一笑,重新將金蓮兒摟緊,哄道:

“那李瓶兒是新入內宅,新鮮水靈,老爺不過隨口贊她兩句皮肉,你倒記上酸了她那屁股是白是軟,可怎及得上我的好金蓮兒這身段風流你這腰是楊柳腰,腿是玉柱腿,這小腳兒玉足更是金不換的寶貝。”“再說,老爺最愛的,還是你這股子小性子,又辣又騷,知情識趣,哪是那木頭美人能比的特別是怎麼也不嫌老爺醃攢,便是那冬日爲了心痛老爺,怕老爺小解冷著甚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金蓮兒被他這露骨的話臊得渾身滾燙,小手死死捂住他嘴,粉面紅得能滴出血來,又羞又急地跺著那三寸金蓮:“哎呀!要死了!老爺快別說了……奴家…奴家還不是心疼老爺的身子骨兒!!”大官人一把攥住金蓮兒捂嘴的小手,順勢將她更緊地揉進懷裏:“小浪蹄子,做了還怕人說老爺就愛你這股子勁兒!比那蜜罐子還甜!那夜天寒地凍,你赤條條裹著錦被,就像是個熱烘烘的銀壺。”金蓮兒她臉上的淚痕未乾,嘴角卻已忍不住微微翹起,身子也軟軟地靠進大官人懷裏,帶著哭腔嬌嗔道:“奴婢就喜歡拿好話哄人…奴婢…奴婢纔不信呢…你告訴奴婢…這後院裏頭,大娘奴婢不敢比,其他那些婢子,環肥燕瘦,老爺心裏頭…最疼的,最愛的…究竟是哪一個”

大官人被她問得一愣,當即堆起滿面春風,毫不猶豫地摟緊她,對著那紅脣便狠狠親了一口,發出“嘖”的一聲響笑道:“我的傻肉兒!這還用問自然是我的金蓮這個小壺兒!知情識趣,最合老爺脾胃!金蓮兒被他這露骨的情話和動作哄得心花怒放,那點子醋意終於煙消雲散,只覺得渾身輕飄飄如在雲端,她嬌笑一聲,抹了抹眼淚:“有老爺這句話,莫說是做個壺兒,便是即刻死了,變成老爺的女鬼兒,奴婢也心甘情願!”

恰在此時,打盹的香菱兒被這動靜驚醒,小手揉著惺忪睡眼,懵懵懂懂地看著抱作一團的兩人,腦子一時半會還沒回來,呆呆的喊了一聲:“老爺,你怎麼出來了。”

“老爺不出來,你不是累暈過去了。”大官人哈哈大笑,一手摟著軟成一灘泥的金蓮兒,一手將嬌小玲瓏的香菱兒也抱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另一條腿上。

左擁右抱,先是在金蓮兒汗津津的粉頸上啃了一口,又低頭見香菱兒額角鬢邊也滲出細密汗珠,那汗珠兒順著她粉嫩的臉頰滑下,停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大官人聞著兩人身上的體香,笑道:“好香!兩個小乖乖的汗都是甜的!老爺等不及了,來,一起洗個浴!”

香菱兒小臉通紅,卻學著金蓮兒平日裏的嬌嗔口氣,細聲細氣地說道:“老爺…金蓮兒姐姐方纔說了…今日…今日看在李瓶兒姐姐頭一遭的份上,暫且饒過她…改日…改日再給她開開竅兒…”她學得半生不熟,那幾個字說得磕磕巴巴。

“沒有的事兒,老爺別聽她的!”金蓮兒一聽,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慌忙伸手捂住香菱兒的小嘴,啐道:“小蹄子!胡噸甚麼!”臉上卻燒得更厲害了,拉著香菱兒跳下腿來,往外頭跑去:“老爺,今日就讓那新來的蹄子全享受了,等會我們兩個再來收拾。”

說罷,一把拉起還懵懂的香菱兒,像兩隻受驚又得意的小鹿,咯咯笑著逃也似的掀簾子跑了,只留下一室曖昧的暖香。

大官人一愣,看著空蕩蕩定製的楠木大浴桶,有些習慣不來,大步走回內室,見李瓶兒還在錦被中酣睡,一把掀開錦被,將那溫香軟玉的嬌軀打橫抱起。李瓶兒這才嚶嚀一聲,悠悠醒轉,迷迷糊糊間已被大官人抱著,赤條條地放入了那巨大的浴桶溫熱的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