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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第407章 鄆王遭難,大官人回來了 (2/5)

不甘心之下,趙楷又硬著頭皮考校武略:“那…那排兵佈陣,運籌帷幄之道……”

應伯爵灌了口酒,大手在懷裏粉頭那肥碩的臀瓣上重重一拍,惹得粉頭嬌呼連連。

他斜睨著趙楷,笑得極其猥瑣:“排兵佈陣我的好弟弟,這你可問對人了!頭一遭,得穩紮穩打、步步爲營,摸清門路,不能莽撞迎來!等熟了門道,那就要勢如破竹、直搗黃龍!該使長槍使長槍,該用短兵用短兵,講究個力大勢沉、持久耐戰!最後嘛,鳴金收兵,也得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既要殺對方一個片甲不留,也要自個高呼萬歲!嘿嘿嘿,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聽得鄆王趙楷一愣,這說得似懂非懂,像模像樣,怎麼自己就覺得不對

這是再說領兵打仗嗎

趙楷轉念一想,西門天章那般經天緯地、揮斥方遒的人物,他的結義兄弟,縱然不如,總該有些安邦定國、經世濟民的見識吧怕是大智若愚自己有些理解不夠透徹。

眼見應伯爵只顧與粉頭調笑,越說越放蕩,趙楷連喝了幾杯酒,試圖將話題再引向正途:“應兄,久聞我等義兄西門天章在地方上,吏治清明,頗有建樹。不知你認爲如何甄選僚屬、考覈吏員譬如這“爲政以德,譬如北辰』,當如何落到實處”

他目光灼灼,想聽聽這義兄有何高論。

應伯爵正將一顆剝好的葡萄塞進懷裏粉頭的櫻桃小口,聞言綠豆眼一翻,嘿嘿笑道:“哎喲我的好弟弟!你問這個啊這選人用人,跟咱這勾欄裏挑姐兒伺候,那是一模一樣,半點不差!”

他唾沫星子飛濺,手舞足蹈:

“你想啊,那正經八百選官,好比是相看粉頭!頭一條,得看皮相!臉蛋兒要俊,身段兒要俏,走出去才體面,給主子長臉!這跟選官兒一個理兒,儀表堂堂、官威十足的,往那兒一站,老百姓先怵三分!”“第二條,得看活計!光臉蛋好看,是個銀樣鎰槍頭、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那也不行!得會伺候人,懂眼色,知進退!這就好比做官,光會耍嘴皮子念聖賢書頂屁用得會盤剝…哦不,是徵收錢糧,會擺平刁民,會孝敬上官,這纔是真本事!”

“第三條嘛……得驗明正身!是原裝貨還是被人梳攏過的,這身價可差遠了!選官也一樣,出身是否清白,有無案底,後臺夠不夠硬,這都得門兒清!”

趙楷聽得目瞪口呆,吞了吞口水,連喝不少酒,已然有些頭暈,繼續試探:“若一地遭了蝗災,顆粒無收,流民嘯聚,府庫空虛,當如何籌措錢糧,安撫人心,以靖地方”

應伯爵大手一拍懷裏粉頭那顫巍巍的臀峯,惹得粉頭嬌呼一聲。他眉飛色舞,如同傳授不二法門:“這籌錢糧、安人心,跟應付窯子裏最難纏的姐兒是一樣一樣的!你想啊,那姐兒鬧著要新頭面、要月錢,你兜裏又空,咋辦頭一樁,得開源!東家借點,西家挪點,實在不行,把老孃的棺材本兒先框出來應應急,先糊住她的嘴!這就好比你說的籌措錢糧,管它是挪用、攤派還是找富戶借糧,能弄來銀子米糧就是本事!”

“第二樁,得安其心!那姐兒鬧騰,無非是怕你跑了不給錢。你就得拍胸脯賭咒發誓:“心肝兒肉,下月發了橫財,定給你打副赤金的!』先畫個大餅把她穩住。流民也一樣,你得派幾個伶俐的衙役,站在粥棚邊上喊:“皇恩浩蕩,老爺慈悲,再忍忍,朝廷的賑糧就在路上了!』這人麼,餓急了可不管餅有多空,吃了這畫的餅再說。”

“第三樁,也是頂要緊的一一“殺雞儆猴』!若真有那不開眼、帶頭鬧事的刁民,或是窯子裏敢撒潑撕破臉的姐兒,你就得下狠手給個幾耳光!抓幾個領頭的,打他個皮開肉綻!讓剩下的人看看,鬧事的下場!這叫霹靂手段顯菩薩心腸!保管剩下的流民都跟鵪鶉似的,再不敢聒噪!”

趙楷聽得是覺得荒謬絕倫哭笑不得!

可那這邏輯,竟讓他隱隱覺得…似乎…可能…當官就是這麼回事

而這頭吳銀兒不停的送酒,一雙小手又摸個不停,小嘴兒噴著香氣不斷靠上來,趙楷渾身一激靈,如同過電,想躲又不敢大動,只能僵硬地端起酒杯猛灌,試圖用那辛辣的酒液壓下心中的慌亂和一股莫名的燥熱。

吳銀兒這等風月場上的老手,看他這反應,心中早已雪亮:這位貴氣逼人的趙大官人,競是個沒開過葷的雛兒!

她心中暗喜,這等人物,身份尊貴,又是個雛兒,若能拿下,這在勾欄妓院可是中頭彩一般,是大運氣的象徵,按照道理,自己還得給這位公子哥兒包個紅包利市纔是!

在應伯爵擠眉弄眼的暗示下,吳銀兒越發殷勤,酥胸有意無意地蹭著趙楷的手臂,紅脣湊到他耳邊,嗬氣如蘭地勸酒:“大官人,莫要拘束嘛……來,奴家再敬你一杯…你不喝不喝奴家可要嘴對嘴兒餵你咯”

嚇得這趙楷只得接了過來敦敦的往自個嘴裏灌。

幾十杯黃湯下肚,趙楷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美人兒也模糊起來,身體軟綿綿的,竟任由吳銀兒和另外兩個粉頭將他半扶半架起來。

那邊廂,女扮男裝的帝姬趙福金,卻是另一番景象。

她身邊也圍著兩個粉頭,可她全然不似兄長那般拘謹。她雖不讓粉頭碰她,自己倒是興致勃勃,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會兒摸摸這個粉頭的高聳胸脯,驚嘆道:“呀!好軟好大!”一會兒又捏捏那個粉頭的肥臀,咯咯直笑:“嘻嘻,這個有彈性!”

她下手沒輕沒重,連抓帶擰,摸得兩個粉頭嬌呼連連,媚眼亂飛,又叫苦連天的呼痛,心中卻道這小郎君好生古怪。

趙福金覺得有趣極了,又學著旁人模樣,灌了幾杯酒下去。很快,她便覺得頭重腳輕,小臉紅撲撲的,擺手嘟囔道:“不…不行了…頭好暈…像坐船一樣…”說罷,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出溜。應伯爵見狀,忙道:“哎喲,小官人醉了!不打緊不打緊!咱這醉仙樓,就是仿著東京樊樓造的,喫住玩甚麼都有,樓上就有上好的客房歇息!”

他揮手招呼那兩個被摸得有些發懵的粉頭:“你倆還愣著幹甚麼,快扶這位小官人去樓上雅間歇著!好生伺候著!”

鄆王趙楷雖已昏沉,但尚存一絲清明,見妹妹被扶走,心中大急,掙扎著想要阻止:“等…等等…不可……”可他話未說完,便被吳銀兒和另外兩個粉頭團團圍住,溫香軟玉貼了上來,香醇美酒又灌入口中。那吳銀兒的小手更是趁機在他腰腹間遊走撩撥。趙楷只覺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昏昏沉沉,人事不知,任由幾個粉頭架著胳膊,踉踉蹌蹌地拖向了另一間客房。

趙福金被扶進一間雅緻客房,那兩個粉頭剛想上前“伺候”,便見她小手胡亂一揮,嘟囔著:“走開…走開…我要睡覺…”說罷,一頭栽倒在鋪著錦被的牀上,靴子也不脫,抱著枕頭,轉眼間就發出了細小的鼾聲,如同一隻醉倒的小貓。

兩個粉頭面面相覷,這男人醉了,就算不頂事兒說甚麼也要自己咬兩口,可這位就這麼睡著了兩人啐了一口:晦氣,莫非又是裝模做樣的兔兒爺!

只得悻悻退了出去。

而鄆王趙楷被架進的房間,卻是另一番旖旎風光。幾個粉頭七手八腳,嘻嘻哈哈地將他剝了個精光!燭光下,趙楷那養尊處優肌膚白皙光滑。吳銀兒看得眼中異彩連連,對那幾個粉頭揮揮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行了,都出去吧。這位大官人,自有我伺候。”

那幾個粉頭看著牀上那鮮嫩可口、身份顯然不凡的雛兒,眼中都露出貪婪與不捨。一個膽子大些的,撇了撇嘴,酸溜溜地低聲嘟囔道:“哼!好一塊嫩肉,難得還是個沒開過苞的童子雞!倒讓姐姐你獨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