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紅樓芳華,權傾天下 > 第411章 第406章 眾女春動,大勢,入內宅,崔氏遭難

第411章 第406章 眾女春動,大勢,入內宅,崔氏遭難 (5/5)

“還有一件事,像只野兔撞進了我們圍獵的圈子,得議一議。南邊那個宋國,派了使者遞了話過來,不久前拜見完我,正在下帳裏歇息。”

帳內頓時一靜。宋國那個隔著黃河,堆滿了金銀綢緞和文弱書生的南朝

“他們說甚麼”完顏宗翰(粘罕)率先發問,“莫不是看到我們快把契丹這頭肥鹿放倒,想湊過來分條鹿腿”

“你猜的狠對,”完顏阿骨打讚許的望向自己這個被稱爲軍神一般的侄子,“差不多。他們說,想和我們女真勇士聯手,南北夾擊,一起把大遼這棵爛透的老樹連根拔了!事成之後,燕雲十六州那片地,他們想要回去。”

“想要回去”完顏宗望(斡離不)年輕氣盛,聞言嗤笑出聲,像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那些城池,是契丹人從他們手裏搶走的!他們自己像被拔了牙的熊,守不住!現在看我們快打下來了,倒想來撿現成的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斡離不說得對!”有將領附和,“南人只會耍嘴皮子,打仗他們連契丹人的殘兵都怕!”這時,國相完顏撒改緩緩捋著鬍鬚,老謀深算地開口:“大汗,南人雖然孱弱得像草原上的兔子,但他們的錢糧、工匠,還有那些我們不會造的攻城器械……倒像是肥美的草料。他們想分鹿腿可以!但得按我們女真的規矩來一想分肉,就得自己帶著刀子,出力氣來割!光站在遠處吆喝可不行。”

完顏宗翰眼中精光一閃,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機會和主動權,聲音洪亮地建議道:“叔汗!撒改國相說得在理!南人想來合夥打獵行!讓他們派個夠分量的勃極烈(指重臣)過來!不能是那些只會磕頭唸書的酸腐文人!得是能拍板、能調兵、能押上他們趙家皇帝信物的人物!讓他們到我們的地盤來,在按出虎水的見證下,對著長生天起誓!”

“咱們當面鑼對面鼓地敲定:他們出多少兵,打哪裏,糧草誰供打下城池怎麼分尤其是燕京那塊肥肉!得把規矩定死了,像給烈馬套上韁繩一樣,讓他們沒法反悔耍滑頭!”

帳中響起一片贊同的呼喝聲。大部分將領覺得這主意好:讓宋國出力分擔壓力,還能榨取他們的資源,最後分多少肉,還不是靠女真勇士手裏的刀說了算

完顏阿骨打聽著眾人的議論,特別是粘罕那充滿掌控欲的建議,微微頷首。他咳嗽了幾聲,壓下翻湧的氣血,目光卻越過眾人,彷彿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粘罕說的,是狼羣分食的規矩。宋人,不過是另一羣想來叼肉的豺狗。讓他們來!按粘罕說的辦,派個夠分量的來。但是……”他話鋒一轉,“記住!獵場上的規矩,永遠只由最強大的頭狼來定!和他們談,就像逗弄籠子裏的鳥,餵它幾粒穀子,是爲了讓它唱得更好聽,或者……養肥了再喫!”

他這比喻,讓帳中所有人心頭都是一凜。

“這事,”阿骨打疲憊地揮了揮手,咳嗽又隱隱傳來,“就由國相撒改和粘罕你們去辦。”議事結束,眾人退出汗帳。

後帳內,瀰漫著濃郁的獸脂與某種名貴香料混合的氣息。年輕的完顏宗望大步闖入,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甘與戾氣,如同被奪了獵物的幼狼。

“額娘!”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像繃緊的弓弦,急切而充滿力量,目光灼灼地望向帳中主位:“叔父坐在父汗身邊,理所應當儲君的樣子!可父汗的弓馬、父汗的基業,將來難道不該由我來繼承嗎”他直接表達了對兄終弟及傳統的不滿。

只見那鋪著斑斕虎皮的寬大座椅上,斜倚著一位熟艷逼人、又帶著潑辣野性的美婦人一一正是大金國皇后唐括氏!

這唐括氏,雖已育有數子,年近四旬,卻正是那果子熟透、汁水最豐盈的時節!

她身量極高,骨架勻稱豐腴,一身金線繡著猛禽的墨綠色女真錦袍,非但未能遮掩其驚心動魄的曲線,反而將那飽滿熟透勒得高高聳起,幾乎要破衣而出。

一根鑲著紅寶石的犀角腰帶,緊緊束住那依舊勁窄有力、卻又不失豐腴肉感的腰肢,向下陡然膨脹開的巨臀,沉甸甸地攤在虎皮上,那臀浪的弧度,充滿了成熟婦人特有的鬆軟。

她未戴繁複頭飾,只鬆鬆挽了個髻,幾縷烏黑油亮的髮絲垂落在光潔飽滿的額角,襯得那張臉愈發艷光四射。

那臉型是女真貴女特有的圓潤鵝蛋臉,肌膚因常年草原生活是健康的蜜蠟色,光滑緊緻,不見多少皺紋,一雙斜飛入鬢的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既有母性的威嚴,更有一種潑辣狠厲的掌控欲。鼻樑高挺,嘴脣異常豐厚紅潤,嘴角微微下撇,隱透著情慾豐沛的獨特風情。

她隨意地倚著,一條渾圓修長、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從袍擺下伸出,蹬著一雙鹿皮小靴,姿態慵懶,卻散發著山巒般的壓迫感和熟透果實般的吸引力。

唐括皇后鳳目一掃,已將他臉上的不甘盡收眼底。未等宗望把話說完,她猛地坐直身體!

異常飽滿的紅脣微啓,一串流利而嚴厲的女真語如同冰雹般砸了出來,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斡離不!閉上你的嘴!這話要是讓山風吹進你叔父或者別的勃極烈耳朵裏,你的脖子還想不想要了就算是兒子繼承,那也是斡本(完顏宗幹,庶長子)他坐位置,哪輪得到你在這裏大喊大叫!”她語速極快,氣勢迫人,那極度飽滿的紅脣開合間,噴出的氣息都彷彿帶著火星子,一雙豹眼死死盯住兒子,如同母狼盯住了不聽話的幼崽。

“可是額娘!”完顏宗望被母親的氣勢所懾,卻又梗著脖子,少年人的倔強和不平讓他忍不住反駁,“斡本他只是庶出!您纔是父汗的大皇后,我纔是您的嫡子!按我們女真……”

“按甚麼按!”唐括氏厲聲打斷,柳眉倒豎,鳳眼圓睜,那股潑辣狠厲之氣瞬間暴漲,她甚至下意識地一掌拍在身旁矮几上!震得几上盛著馬奶酒的銀碗嗡嗡作響,那渾圓的臀肉也因這動作在虎皮上重重一碾,盪起的肉浪。

“就算要按血脈,長幼的規矩比長白山還重!斡本是你兄長!這是不能磨滅的事實,就算真有那一天,那也是長幼排序,也輪不到你搶在他前頭說話!更何況現在!”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聲音轉爲一種低沉的訓誡:“聽著,兒子,狼羣在捕獵最大的獵物時,頭狼的崽子要是敢互相毗牙咧嘴,爭搶撕咬,整個狼羣都會撲上來把它們撕成碎片!現在大遼這頭鉅鹿還沒倒下,還在掙扎!大金國上下所有的眼睛,都盯著戰場!盯著能砍下契丹人腦袋的勇士!”

她身體前傾,艷光野性的臉龐逼近兒子:“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把你的力氣,你的本事,都用到戰場上去!多砍幾個契丹人的腦袋,多立戰功!這纔是給你父汗臉上增光添彩!這纔是給你自己掙下實實在在的前程和威望的正道!再讓我聽見你說這些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帳話,”

她豐厚的紅脣勾起一抹冰冷殘酷的弧度,“我就讓你滾去最遠的戍所,守著冰窟窿啃凍魚乾,一輩子別想摸到軍旗!更別想靠近這斡魯朵一步!”

完顏宗望被母親這連珠炮似的訓斥、狠辣決絕的威脅,爭勝之心和不甘,如同被一盆冰冷的雪水澆下,只能化作喉嚨裏一聲憋悶的低吼。

他狠狠一跺腳,靴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悶響,轉身就欲衝出帳外。然而,那緊握的雙拳和轉身時眼中一閃而過的不甘,卻暴露了他內心遠未屈服。

唐括氏目送著兒子高大卻帶著少年人莽撞的背影消失在帳簾後,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下來,重新靠回虎皮座椅裏。

那潑辣凌厲的氣勢如潮水般退去,銳利的鳳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與疲憊。她端起那碗被拍得晃動的馬奶酒,仰頭灌了一大口,脣角沾著奶白的酒漬帶著媚色,低聲自語了一句,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母狼當然只會在意自己血脈能不能活下去!爭也得先活下來,有命去爭!兒子,如今你遠不是斡本的對手,他的軍功和狼羣,遠遠多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