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孃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便連那雪白大腿都是胭脂色,又是羞又是臊,扭著身子嬌嗔道:“哎呀!老爺!您……您甚麼時候來的怎地……怎地偷聽奴家說話!羞死人了!”
她這一扭身,那件本就薄透的素紗寢衣更是緊貼肌膚。
大官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月色下打量她僅著褻衣的模樣。平日穿著勁裝已是身姿挺拔,此刻紗衣掩映,才真真顯出這習武女子的妙處!
那腰肢纖細緊緻,充滿韌勁,胸脯雖不似那些婦人們豐碩如瓜,卻也飽滿挺翹。
最惹眼的,卻是那一雙渾圓修長、飽滿異常的大腿!
常年練武,肌肉勻稱緊實,線條流暢有力,偏偏又不失豐腴軟糯之感,月光流淌其上,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發著致命的肉慾,更是將薄薄的紗褲繃得緊緊的。
大官人哈哈一笑,一步上前,大手毫不客氣地就攬住了扈三娘那充滿韌勁的腰肢,另一隻滾燙的大手則直接復上了她一隻豐腴如金樽的大腿,用力揉捏了一把那緊實滑膩的腿肉。
“老爺不但要偷聽你說話,還要……偷你這顆滾燙的癡心兒!”說著,那隻揉捏大腿的手猛地向上一託!
扈三那兩條美腿,竟如鐵箍般本能地牢牢地圈住了自家老爺精壯的腰身!
“啊!老爺!別……別在這裏!”扈三娘羞得渾身都酥軟了,卻還殘存著一絲理智,小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船……船上還有人……會被……被聽見的!”
大官人試探著把託著她臀部的雙手一放,這扈三孃的身子競絲毫不下墜,全靠一雙美腿箍住自己腰,大官人大喜,這雙手可以做得事情就多了,狠狠啄了一口扈三娘滾燙的臉頰:
“怕甚麼!這一層,只有我們,至於聲音,”他低笑一聲,大手已經不安分地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向上遊弋,“你待會兒……只管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兒,別叫出聲來,不就行了嗯”
扈三娘羞紅著臉,當真聽話地用兩隻玉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一雙水汪汪、情慾迷濛的大眼睛,癡癡的望著自家老爺邪氣的臉,乖乖的點了點頭。
洪州,鄧氏大宅北角小院。
崔婉月依舊浸在那隻紅木浴桶裏,水面已重歸平靜,甚至帶上了些許涼意,她雪白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慄粒,慵懶地扶著桶壁,掙扎著想要起身,雪白豐腴的身子帶起一串水珠。
“篤篤篤一一!”急促而壓抑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撕裂了夜的寧靜。一個熟悉又帶著驚恐的女聲在門外低喚:“太太!太太!快起來!出……出大事了!”
是自小服侍她的丫鬟春桃!
崔婉月心頭猛地一沉,那點慵懶和情思瞬間被冰冷的恐懼取代。她慌忙抓過搭在一旁屏風上的素色薄綢寢衣,草草披上,溼漉漉的身體將薄綢浸得半透,她也顧不得許多,赤著腳衝到門邊,“吱呀”一聲拉開了門。
門外,春桃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手指著院門方向,聲音都變了調:“太太……外頭……外頭來了好多人!舉著火把,燈籠……把咱們小院都照得……照得亮如白晝了!”
崔婉月一愣。她這寡婦居所,偏僻冷清,平日裏連個鬼影都少見,怎會深更半夜湧來這麼多人還舉著火把
她心念急轉,難道是哥哥派人來接她了她強自鎮定,一邊手忙腳亂地繫著寢衣帶子,一邊想換了身見客的衣裳。
“蹬蹬蹬一!”沉重的腳步聲已如悶雷般闖進了小院!幾個膀大腰圓、穿著體面卻面色冷硬的婦人,正是鄧府內院掌事的幾位管事娘子,在幾個舉著火把的健壯僕婦簇擁下,竟徑直闖了進來!連門都不敲,更無半分禮數!
爲首那個姓趙的管事娘子,一張馬臉拉得老長,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崔婉月溼發披散,剛換號衣服春色半掩的狼狽模樣,鼻子裏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硬邦邦地道:“太太,大老爺有請!這就跟我們走吧!”
崔婉月心頭狂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請我何事深更半夜……”
“去了自然知曉!”趙管事婆娘不耐煩地打斷,眼神示意左右,“太太,請吧!”語氣不容置疑,毫無恭敬可言。
幾個健壯的僕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竟不由分說地架住了崔婉月的胳膊!那力道極大,如同鐵鉗,哪裏是“請”,分明是押解!
“你們幹甚麼!放開我!我可是你們鄧家的太太!”崔婉月又驚又怒,奮力掙扎。
“太太哼!”趙管事婆娘嗤笑一聲,眼中毫無溫度,“不是了!”
崔婉月被半拖半拽地押出小院。院門外,果然燈火通明!幾輛黑漆油壁、形制森嚴的馬車靜靜停著,周圍站滿了手持火把、面無表情的鄧府家丁,目光如同看一件貨物般落在她身上。
剛出小院門,那幾個架著她的僕婦猛地發力!一條粗糙的麻繩迅速而熟練地纏上了她纖細的手腕,狠狠勒緊!她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粗暴地塞進了其中一輛馬車!
“砰!”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火光和目光,也隔絕了她最後一絲僥倖。
馬車內昏暗狹窄,只有車壁上掛著的一盞氣死風燈透出昏黃的光。先前那幾位管事娘子也擠了進來,如同看守囚犯般,將她圍在中間,目光冰冷地審視著她。
那趙管事婆娘陰惻惻的聲音在昏暗的車廂內響起:“太太,您也別怪我們心狠手辣。做下人的,不過是聽命行事。上頭……是京城來的王大人點名要您!我們鄧氏小門小戶,哪裏得罪得起那般通天的人物幾位老爺商議了整晚,爲保闔族平安,只能……只能將您送去京城,權當結個善緣了。”
她頓了頓,從袖中抽出一張摺迭的紙,在崔婉月眼前晃了晃,借著燈光,隱約可見再嫁二字。“喏,再嫁書已經寫好了。從此刻起,您與我們豫章鄧氏,再無半分瓜葛!您是死是活,是榮是辱,都賴不到鄧家頭上!”
崔婉月渾身一顫被捆著手,跌坐在冰冷的車板上,死死咬著下脣,一絲血腥味在口中瀰漫開來,眼淚無聲地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