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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第382章 各有後招,黛玉誤會,外宅溫情 (2/5)

呂頤浩離開了!

大官人並未立刻起身,反而緩緩坐回那張大椅上,端起桌上溫熱的茶盞,慢慢啜飲了一口。茶水入喉,卻壓不下心頭那翻湧的驚濤。

就在此時,屏風後傳來細微的案窣聲。

一道高挑健美的身影轉了出來,正是扈三娘。

她只穿著月白色的綢緞居家軟襖長褲,那身段被柔滑的料子裹著,愈發顯得蜂腰猿背,長腿豐臀。平日裏舞刀弄棒的颯爽英姿斂去了大半,在這暖閣燭光下,竟透出幾分少見的柔媚與……擔憂。她走到西門天章椅側,微微垂首,聲音壓得極低:“老爺……三娘知道規矩,後宮不能幹政……”她頓了頓,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大官人緊鎖的眉頭,那眼神裏有敬畏,更有藏不住的憂慮,“可……可方纔那些名字,那些官職……奴家在後頭聽著,心都要跳出腔子了!老爺,真的……真的要做嗎?”“噗”大官人正含著一口茶,聞言竟直接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甚麼後宮不能幹政?你這小蹄子以後要多跟金蓮兒一起讀書,老爺我又不是官家,後宮干政都來了!”

“說錯話了,該罰!”

話音未落,大官人猿臂一展,大手猛地箍住她那柔韌有力的腰肢,只一用力,扈三娘“啊呀”一聲嬌呼,整個人便如一片輕雲般被扯了過去,結結實實地跌坐在大官人的大腿上!

那溫香軟玉、充滿彈性的豐腴身子甫一入懷,大官人另一隻大手,順著她緊窄的腰線,隔著那薄薄的、柔滑如水的月白綢緞居家褲,一把便牢牢地握住了她大腿外側那飽滿結實、充滿驚人彈性的媚肉!“嗯哼……”扈三娘猝不及防,身體瞬間繃緊!

那大手滾燙,帶著薄繭的手指隔著絲綢布料,精準地揉捏、按壓著她常年習武練就的、緊緻而富有彈性的腿肌。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狎暱的挑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糙的指腹刮擦著絲綢,傳遞著滾燙的溫度,彷彿要透過布料,直接烙印在她敏感的皮肉之上。

扈三娘臉頰早已飛起兩片誘人的紅雲,連那雪白修長的頸項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身爲武人,直覺敏銳得驚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此刻抱著她的男人,心中並非全然的勝券在握,那深沉的眼底,分明藏著一絲被巨大風險勾起的不安!

老爺此刻的放縱與索取,更像是在借她來驅散那份沉重!

大官人感受著掌心下那不同於尋常女子的綿軟,而是蘊含著健美力量忽松忽緊的肌理。

這具身體,能舞動雙刀,殺人如割草,此刻卻在他掌下馴服地輕顫,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喉音。他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在對懷中的女人訴說,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呂頤浩這老狐狸,按慣例,只要不出大事,升任兩淮安撫使鐵板釘釘!”

“待老爺我查出摩尼教這驚天大案,一旦坐實了,那麼揚州城經過這次清洗,必然固若金湯!此後摩尼教那羣妖人若真在江南造反,周邊百里大城,都得因爲這次清洗而無礙!這對這位呂知州來說,將來也是潑天的功勞!”

“等到朝廷徵討造反的摩尼教,呂頤浩這個熟悉江南事務的人物必然被重用全力負責後勤,手中權柄大漲,光生藥生意老爺我也能撈到不少好處!”

大官人的大手一勾不管扈三娘喉音變的纏綿繼續說道:“再則…我既然早晚要入蔡太師門生之列,與這羣自命清高的江南士林,本就是天生的對頭!既然註定是死敵,又何必再顧及得罪他們!”扈三娘被他揉捏得渾身發燙,氣息紊亂,強忍著蝕骨的酥麻,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聲音帶著喘息,問出心底最後一絲憂慮:“老爺……那……那萬一沒找到他們勾結摩尼教的鐵證……如何是好?”大官人聞言大小:“沒鐵證?老爺我手裏,還捏著五個活生生的摩尼教大頭目!隨便挑兩家最礙眼的,把“勾結妖人,行刺欽差』的帽子扣上去,那就是鐵板釘釘的死證!誰敢翻案?誰能翻案?!”他頓了頓:“況且,這呂知州,敢下如此重注,他手裏,必然捏著他自己信服的線索!否則,你以爲他真瘋了不成?”

大官人說完,低頭看著懷中人比花嬌、卻又因習武而格外健美誘人的扈三娘,早在自己把玩下渾身微微顫抖的健美的軀體,輕輕按了按扈三孃的後腦:“三娘,會不會?”

扈三娘臊得渾身滾燙,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羞得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只從喉嚨裏擠出細如蚊納的嬌音:“奴不會……但是……但是…奴在濟州府的時候……曾偷偷看過……閻家姐姐和玉娘姐姐…她們一起…合作…那般伺候過老爺…”

她微微睜開眼,貝齒輕咬著下脣,低聲道:“奴……奴雖沒試過……可奴有嘴也有手…不怕不會……只要老爺……肯教………

大官人猛地一愣!他萬沒想到扈三娘還能幹出偷看的勾當,笑道:好你個賊妮子!競敢偷看老爺的好事!快說!都看到些甚麼了?嗯?老爺今日……定要好好審審你這雙賊手讓你好好開口,審你個水落拭出!”

卻說這“不繫舟”畫舫之上,絲竹管絃,酒氣氤氳。

周邦彥、賀鑄二位詞壇魁首,並一眾江南才子名士,正品評著方纔眾人獻上的上元詞作。

只見周、賀二人頻頻搖頭,連那二樓珠簾後,隱著身影的林黛玉,也禁不住臻首微搖。

那些個江南文人搜腸刮肚寫出的詞句:

甚麼“璧月凝輝,星橋瀉影”,甚麼“黃昏暗轉香霧。九枝燈擎春紅,萬井笙吹暖絮”,甚麼“雲外漏、蟾光乍舞,簾底約、麝燻低語。”,甚麼“星落落,月汪汪。煙花散作彩雲裳”不過是些陳詞濫調,堆砌浮華,彷彿那畫舫壁上塗的俗艷金粉,看著晃眼,卻毫無筋骨神韻,空洞得緊。

滿紙匠氣,競尋不出一星半點真性情、新意思來。

唯有那新科狀元莫儔,獻了一闋【鷓鴣天元夕】,倒也還勉強入得法眼。得了周、賀二人幾句“清麗可讀”、“不失法度”的場面話,

莫儔登時骨頭都輕了幾兩,一張白淨面皮漲得通紅,彷彿飲了十斤醇酒。

周遭那些個江南文人清客,慣會看人下菜碟,立時馬屁如潮:

“妙哉!狀元公此詞,真乃“蟾宮折桂手,文曲下凡塵』!”

“正是正是!江南青年才俊的才氣,十鬥獨佔其九,盡在莫狀元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