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白淺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癱軟在吳天懷中,溼透的長髮散落在水面上,那張向來清冷的臉龐上滿是迷離。
她將臉埋在吳天胸口,聲音細若蚊吶,帶着一絲沙啞的哭腔:“放……放過我……我受不了了……”
吳天低頭在她溼淥淥的發頂親了一下,果然放過了她。
然後他抬起頭,烏黑的眼眸轉向了角落裏那兩個看得面紅耳赤的女妖精,嘴角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三個女妖精全部都昏死過去,吳天這才罷休。
銀霜趴在溫泉池邊的青石上,銀髮散亂如瀑,呼吸均勻而綿長。碧珠蜷縮在她身旁,小巧的身軀縮成一團,嘴角掛着一絲滿足的笑意。
白淺躺在他懷中,臉頰貼着他的胸膛。
吳天左擁右抱着三個玉體橫陳的美人,躺在溫泉池畔柔軟的獸皮之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頭頂是南疆特有的繁茂古木,月光從枝葉的縫隙中灑落,斑駁地落在四個人身上。遠處有夜鳥啼鳴,近處有泉水叮咚,溫熱的水汽在月光下嫋嫋升騰,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朦朧而溫柔的薄紗之中。
他就這樣在南疆十萬大山中逗留了數月。
白日裏與三個女妖精在山林中嬉戲玩鬧,夜裏便回到山谷中的洞府裏縱情聲色。
銀霜和碧珠已經徹底將他當成了山大王,每日變着花樣伺候。白淺雖然嘴上還是罵罵咧咧的,可身體卻誠實得很,每次吳天來抱她,她掙扎幾下便半推半就地依了他。
吳天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快活的日子,大概就是現在了,不用管天帝的職責,沒有三界的重擔,沒有那些勾心鬥角的算計與博弈,只有南疆的青山綠水,三個貌美如花的女妖精。
可這樣的日子終究有盡頭。
那一日,他正化作白犬原形,三個女妖精玉體橫陳……陽光從樹冠的縫隙中灑落。
忽然,一道赤光從天而降,落在吳天面前,化作一朵巴掌大的火鳳。火鳳展開雙翅,赤霄的聲音從中傳出,語氣中帶着三分冷嘲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
“你要是再不迴天庭,你那位師姐就要返回太清觀了。”赤霄的聲音不疾不徐,“她被太清觀的那些人蠱惑,說你殺了天都老道士。”
“那些人想要接她回去,接掌太清觀。”
“到時候既能夠藉助她和你之間的關係,護住太清觀的傳承,又能夠讓她因爲天都道人的死和你之間生出間隙。”
“你自己安撫你的小情人,我可不管你的這些破事。”
吳天白色的毛髮在陽光下閃爍着柔和的光澤。
聽着赤霄的話,他烏黑的眼眸微微眯起,然後冷笑了一聲。
“真是些不知死活的東西。”
“要不是看在師父、師姐的面子上,我把他們全屠了。”
赤霄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慵懶隨意:“知道了就行。我話帶到了,你自己看着辦。”
說完火鳳便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陽光之中。
吳天從溫泉池邊站起身來,抖了抖渾身的毛髮,水珠四濺。他轉頭看向獸皮榻上三個依舊在沉睡的女妖精,眼中閃過一絲不捨,隨即又被冷厲取代。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他對着火鳳消散的方向說了一句,然後轉回人形,大步走向獸皮榻。
這一夜,吳天又折騰了三個女妖精一番,直到她們再次昏死過去才罷休。
他在熟睡的白淺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又分別在銀霜和碧珠臉上各親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身上金光一閃,白袍加身。
他站在洞口回頭望了一眼榻上三個玉體橫陳的身影,然後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直衝九霄。
……
吳天踏着金光返回天庭,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去了火德宮。
火德宮坐落在天庭南隅,赤離木成爲南明離火功德天君後,便被安置在這座火德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