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溫存許久,白淺忽的想起留在不死宮的白曜辰,忙道,“我出來的匆忙,這麼久的時間沒有回去,辰兒應該急壞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吳天不由得失笑,“無妨,你回去一趟,到時候再將辰兒帶過來便是。”
“我打算日後便在此山立下道場,以後便喚做白雲山金光洞,日後對外,我便宣稱受了辰兒做關門弟子,留他在身邊悉心教導。”
白淺聽他這般一說頓時安下心來,“如此也好,外人不知你身份,你收辰兒爲弟子也能遮掩一二。”
說話間,她從吳天懷中坐起身來,法力流轉間鉤勒出一襲嶄新的月白長裙,將她玲瓏婀娜的身段重新遮掩起來。
她一邊束着腰間的銀絲軟帶,一邊嘆息道:“辰兒如今他功行盡散,靈智矇昧,我這些年來窮盡心思教他修行,進度卻始終不大。”
白淺眼中流露出憂色,“我雖是用了不少手段,卻也無濟於事,你到時候仔細查看一番,看有沒有甚麼法子。”
“總不能就讓辰兒這樣……”
“我對他着實是虧欠太多。”
吳天起身走到她身後,拿起梳篦爲她梳理那一頭傾瀉如瀑的銀髮,動作輕柔而專注,將每一縷長髮都理順梳齊,而後挽起一束,用一根玉簪固定。
“不用擔心,”他的聲音平靜而篤定,“等我看過再說,總要想法子引他重新入道。”
白淺感受着他溫柔而熟稔的動作,雖然疲憊得像是新婚之夜的新嫁娘,渾身柔弱,提不起幾分力氣,可心裏卻前所未有的踏實。
等收拾妥當後,白淺披上渾天披風,走到洞府門口時,卻又忍不住轉過身來,眼巴巴地看着吳天。
“要不……你隨我一起回不死宮吧?”
剛剛久別重逢,她實在不想再讓這個男人離開自己的視線,生怕這一次分開,又是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吳天被她那依依不捨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軟,走上前去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在她脣上輕輕印了一下。而後他的手不老實地滑到女人身後,在那挺翹的圓臀上拍了一巴掌。
“乖,聽話。”他溫聲道,“我就在這裏,哪也不去,等你回來。”
白淺被他拍得身子一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頭的擔憂也被這傢伙的動作給弄的散去一二,“你要是敢悄無聲息的逃了,你看我……哼!”
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這才依依不捨地轉過身去,化作一道銀白劍光,衝出了金光洞。
吳天負手站在洞府門口,目送那道劍光消失在天際盡頭。
等到銀光徹底消失在雲層深處,他才緩緩收回視線,右手在腰間一抹,捆仙繩閃過一道玉光,那座沉重的石門便轟然合攏。
他轉身走回洞府深處,盤坐於水火靈泉的白玉蓮花之上,周身十八朵金蓮次第綻放,每一朵都蘊含着千年法力,層層迭迭的金光將整座洞府映照得璀璨奪目。
吳天閉上雙眼,跌坐入定,沉浸在諸般神通法門的參悟之中。
金毛犼血脈不僅給了他無比強橫的肉身,金剛不壞、萬法不侵,吼聲更是能夠震落星斗,威懾幽冥。
他如今真身走的並非是凝聚本命星辰的妖聖之路,而是凝鍊法相的路子,所凝聚的法相便是捆仙繩。
而且有別於當今開闢洞天福地的路子,更契合上古散仙之路,只祭煉法相,不闢洞天。
對於其他仙佛妖魔而言,這等路子修行緩慢,徒耗壽元,哪怕千百年苦修,也不及開闢洞天福地後修行精進的快。
尤其開闢洞天福地,契合金仙大道,能夠爲日後的開天闢地打下根基,這是上古散仙之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所謂的上古散仙之路,便是隻修法相,那些壽元悠久的上古神聖,可以通過無比漫長的歲月將自身法相不斷的祭煉,從而修行到無比可怕的地步。
甚至有上古散仙,法力可比神仙三重境的霸主,法相一出,驚天動地。
吳天之所以選擇走這條路,原因很簡單,他當初修行之時就有過多番推演,法相這上古散仙之路反而最適合金毛犼血脈。
尤其是在系統面板的輔助下,一路修行根本沒有任何瓶頸,日夜苦修就能夠不斷精進。
他自從開始修煉捆仙繩法相,短短數年,便將自身法力從十二朵金蓮,祭煉到十八朵金蓮,這等修行速度,堪稱是驚世駭俗。
雖然有自身血脈和系統面板的原因,但金毛犼血脈與捆仙繩法相的契合,也是極其重要的原因。
隨着修行日久,捆仙繩法相也逐漸超脫出了原本的範疇,融入了他自身對天地法理的參悟和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