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吳天諸多法相分身,皆有不同道路,本體博採衆長,道行高深絕非普通仙佛可比。
“捆仙繩法相修行的越精深,我這金毛犼之軀也越發強橫,兩者相輔相成,只需閉關苦修,就能不斷精進。”
“按照常理而言,無論是妖族大聖,還是道家神仙,最多也只能夠將自身法力修行到十萬年便是極限。”
“所謂神仙第三重境,法海,也不過是道行圓滿,洞天福地圓滿無缺自成一體,可以源源不斷的恢復法力。”
“唯有開天闢地,成爲金仙大能,才能夠打破桎梏……也不知我藉助系統面板,能否讓捆仙繩修煉出超過十萬年的法力。”
他心頭種種思緒流轉,很快便重新沉浸在了捆仙繩的修煉中,金光繚繞,蓮花綻放,神異非凡。
……
三日後,一道銀白色的劍光便從天際落下,落在金光洞門前的石階上。
劍光散去,露出白淺修長的身影,她懷中抱着一隻通體雪白的幼犬,那白犬正興奮地甩着尾巴,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這座巍峨的洞府。
白淺低頭對懷中的白犬柔聲道:“辰兒乖,娘帶你來拜見一位高人,日後你便隨他修行,好不好?”
白曜辰歪着腦袋看了母親一眼,又看向那扇緊閉的石門,忽然激動地汪汪叫了起來,尾巴搖得像是風車一般。
石門轟然洞開。
吳天身披黃袍,從洞府中緩步走出,目光落在白淺懷中的白犬身上時,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那白犬不過一尺來長,渾身毛髮雪白,一雙眼睛烏黑明亮,正熱切地望着他,喉間發出稚嫩的嗚嗚聲。
白曜辰見到吳天,明明兩人如今血脈不同,也無因果牽連,可小傢伙卻比白淺還要激動,似乎第一眼便認出了這是自己父親。 他從母親懷中猛地掙脫出來,邁着四條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吳天跑去。跑到吳天腳邊時,他兩條前腿搭上吳天的小腿,仰着小腦袋,汪汪汪地叫個不停,尾巴更是搖得快要飛起來。
吳天俯下身,將這隻小小的白犬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白曜辰歡喜極了,伸出粉嫩的舌頭去舔他的下巴,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他此時心頭也着實歡喜,無論如何總算是再次見到了兒子,“淺淺,我們進去說話。”
白淺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從斷龍嶺劫難後,他們一家人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團聚了,只可惜玥兒不在。
聽到吳天的話,她點了點頭,走上前來,一家三口一同走進了金光洞。
吳天抱着兒子,摟住白淺的腰肢,徑直走到洞府深處,而後與妻兒在石榻上坐下。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白曜辰後,就以法力開始查探兒子身體內的情況,然而一番查探後,卻毫無所獲。
白曜辰與凡俗白犬沒有任何區別,身體內沒有任何神異,更沒有血脈和天賦,普普通通,看不出任何端倪。
然而就算是凡俗白犬,按照常理來說,被白淺用各種天材地寶滋養,再加上妖聖的手段,早就該修行入道,而不是這般懵懵懂懂,修行緩慢。
他略一沉吟後,又施展捆仙繩,一道金光纏繞在小傢伙的身上,將其牢牢束縛。
白曜辰倒是乖巧,一動不動的趴在吳天懷裏,任由父親動手施爲。
捆仙繩能夠束縛身與魂,一旦將敵人束縛之後,就可以不斷的深入其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最終將敵人活活煉死,只留純粹的精氣神祭煉繩索。
被捆仙繩纏住之後,就可以精細入微的查探其身體與神魂的每一處角落,吳天正是倚仗這一特性,來查看兒子體內的情況。
這要比任何神通法術都來得精妙。
可足足半個時辰後,他依舊是一無所獲,反而是小傢伙有些呆不住了,晃着尾巴汪汪叫着,小爪子撲騰着想要掙脫吳天的懷抱。
吳天忍不住皺了皺眉,“還真是奇怪……”
白淺見狀不由得心頭一緊,“怎麼樣?難道連你也查不出來根源嗎?”
“你不要急,我再試一試!”吳天思索片刻後深吸一口氣,周身陡然綻放出璀璨奪目的金光,十八朵金蓮次第盛開,每一朵都蘊含着千年法力,層層迭迭的金色光暈如水波般盪漾開來,將整座洞府映照得纖毫畢現。
白淺只覺一股浩瀚磅礴的氣息從吳天身上升騰而起。那十八朵金蓮緩緩旋轉,蓮瓣上流淌着火焰般的金光,將吳天籠罩其中,恍若神明。
“去!”
吳天低喝一聲,捆仙繩再度飛出,竟燃起了一層金色的光焰,那是他在燃燒法力,十八朵金蓮在繩索周圍環繞旋轉,一股恐怖的道韻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