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依舊不爲所動,抱着她轉身往洞府深處走去。
只是右手抬起,捆仙繩再度大放光明。
金光流轉之間,整個洞府被徹底封鎖,乾坤隔絕,因果斷絕。
縱是金仙大能想要窺探此地,也會被他立時察覺,再也無人能窺探分毫。
做完這一切,吳天輕柔地將白淺放在石榻上。
白淺躺在榻上,銀髮散亂,衣裙微皺,那雙清冷的眼眸此刻蓄滿了忿怒,一字一頓道:“你殺了我吧,我絕不會從你。”
吳天看着她那張朝思暮想了無數個日夜的嬌嫩面龐,心頭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她的面頰。
白淺渾身一顫,閉上了眼睛,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並沒有到來。
那隻手只是輕柔地爲她攏了攏散亂的髮絲,將那些碎髮別到她的耳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淺淺,我好想你。”
白淺愣住了。
她猛地睜開眼,怔怔地看着眼前這張陌生的臉。
可是那雙眼睛……
“淺淺。”
吳天又喚了一聲,聲音微啞,眼眶泛紅。
白淺的眼淚忽然就奪眶而出,止都止不住。
她也不知道這人是真是假,可聽到淺淺這兩個字,卻只覺被封鎖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如同山崩海嘯一般湧來,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悲傷和痛苦再也難以抑制。
淚水從臉頰滑落,碎在了銀色的髮絲上。
“淺淺,不哭!”
吳天用手溫柔的爲她拭去眼角的淚水,柔聲道:“我之所以忽然對你動手,是要封鎖乾坤,斷絕因果,不讓外人察覺到這裏。”
“我這便放開你,你不要怨我。”
他說着,伸手一招,束縛着白淺的捆仙繩便化作一道金光落在其掌心。
白淺躺在牀上,臉上滿是淚痕,呆呆的看了他許久,身子忽地化作一道劍光,以無比兇戾的姿態朝着吳天的瞳孔刺了過去。
這忽如其來的動作迅疾狠辣,像要置人於死地。
然而吳天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拂袖一甩,黃袍打在那劍光之上,竟發出龍吟之聲,隨着劍光潰散,顯出白淺的身形來。
“淺淺不乖!”
他說話間已是毫不猶豫的再次催動捆仙繩,一道金光落下,將白淺再次五花大綁,跌落在石榻上。
“哼!”白淺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看也不看這男人一眼。
吳天也不惱,白淺歷經波折,執掌十萬大山,怎麼可能只憑他一句話就相信自己的身份。
他也不急,如今既然已經相見,日後自然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說清楚。
以他今時今日的實力和底蘊,也用不着再像過去一樣躲躲藏藏,遮掩身份了。
只要不讓真身與其他幾尊分身的關係暴露,就憑真身的金毛吼血脈,就足以稱得上是一方霸主,修持雖未圓滿,戰力卻不遜色於九重天大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