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神都能夠修出多尊法相,我若是將風母血脈修煉至散仙,應該就能夠使得風母法相脫離真身而存在,相當於第二具身軀,第二條性命。”
“到時候就不需要再來回切換血脈。”
吳天之所以這麼耗費時間的修煉多種血脈,可不僅僅是爲了讓自己的手段更繁多,而是爲了修煉出諸般法相,這樣不僅能夠讓自身實力暴漲,對於日後證道金仙大能,也有着頗多裨益。
他左手掌心一翻,取出了一枚定風珠,他當初在齊雲山戰場上所獲得的定風珠極多,完全足夠自己修行所用。
此時這枚定風珠鴿卵大小、通體青碧宛如最上等翡翠,珠子內無數細微至極的風相咒文生生不息地流轉、碰撞、演化,散發出精純浩瀚的氣息。
“接下來的時日,全力修行《風母二十四相刀》,將這門功法修煉至散仙境界。”
他定風珠一口吞下,雙眸微閉,徹底沉入最深層次的修煉之中。
……
室內內一片寂靜,唯有窗外風吹竹葉的沙沙細響,吳天周身環繞着青色霞光,如同呼吸般明滅。
隨着《風母二十四相刀》第十一重心法在體內按照玄奧軌跡全力運轉,定風珠內精純的血脈精粹化作一縷縷青碧色的暖流,源源不斷地滲入他的體內。
這些精粹一入體,便如同溪流匯入江河,迅速融入她自身沸騰呼嘯的風母真血,使其更加熾熱、澎湃,奔湧間隱隱發出風雷之聲。
時間在修行中緩緩流逝,不知不覺間已是七日時間過去了。
一縷縷霞光自吳天周身悄然逸出,這些霞光相互交織、碰撞、鏈接,隱隱構成一幅幅不斷生滅、變幻的陣圖,這些陣圖玄奧莫測,時而如春風拂柳,時而如旋風成渦,演化着風相的奧妙。
在他眉心識海,那枚形如風神法珠內部那輪明月虛影愈發皎潔清晰,瀰漫的咒文也越來越繁雜。
“嗡!” 伴隨着一聲清越如龍吟、又如鳳鳴般的顫鳴,充斥靜室的漫天霞光與那無數閃爍明滅的咒文如同百鳥歸巢、萬川歸海。
瘋狂地倒卷而回,盡數沒入吳天的眉心。
下一刻,更爲璀璨、更爲精純的青色霞光,混合着純淨皎潔的月華,自他頭頂沖天而起。
這光華青白交織,絢爛奪目,清晰地演化出十一種形態各異、卻同根同源的風相,圍繞着中心風神法珠緩緩流轉。
叮,系統提示,您的《風母二十四相刀》第十一重修行圓滿,風母血脈濃度提升,您的神通種子太陰風相刀威能提升至八品。
靜室內所有異象,青白霞光、十一風相、流轉的咒文,在這一刻驟然定格,然後如同退潮般回到吳天的體內。
他周身鼓盪的氣息迅速平復,緩緩睜開雙眸。
眼底最深處,一抹青霞與一縷月華交替閃過,旋即這隱去,重歸平靜,如同風雨過後幽深的寒潭。
七日時間,《風母二十四相刀》第十一重圓滿。
體內,風母真血的濃度與品質再次獲得顯著提升,奔騰呼嘯間,隱隱帶着大日升騰,枯暑難熬,而後大雨傾盆,電閃雷鳴的氣象。
識海之中,那枚風神法珠光華更加圓融,通體宛如最上等的青玉雕琢而成,內部封存的明月與流風虛影幾乎凝若實質,緩緩運轉間,隱約有風雷滋生。
吳天仔細感受着體內增長的力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
就在這時,靜室外圍的禁制傳來一陣有規律的輕微波動,是陸南汐傳來的消息,聲音直接在他耳邊響起。
“夫君,白家使者帶來了正式玉契,言明白家願與陸家共同進退,聯手驅逐龍族。”
對於這個消息吳天並沒有感覺到意外,無論敗傢俬底下願不願意,至少明面上絕對不會抗拒,畢竟是在南疆紮根的世家。
吳天心念微動,周身光影再次流轉,骨骼輕響間,身形拔高,輪廓變得剛毅,瞬息切換回夸父血脈,恢復了陸鼎的模樣與氣息。
他悄然來到玉暖閣外,隔着那厚重的霞光禁制,細細感應。
閣樓內,祝融夫人的氣息已經衰弱到極點,如同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他以照影金瞳看了一眼,就看到靜室的牀榻上,有一個口鼻吞吐霞光的女嬰,看上去粉雕玉砌,十分可愛。
吳天差點沒笑出聲來,沒想到祝融夫人這重塑真身,還真是從嬰兒開始啊。
不過這女嬰雖然氣息微弱,但內裏卻蘊藏着生機,而且成長的速度很快,顯然一切都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