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沒有想過報仇,但還是恨你。”
吳天也是無語了,這就是說,我不報仇,但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就是恨你。 “好吧,恨就恨吧!”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可你我二人非親非故,當初之事,你應該也明白。”
“現在你又向我求藥,我只問你一句……”
“憑甚麼?”
吳霞兒仰起頭來,臉上全是血污:“我可以付出一切!”
“你?”吳天緩緩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一切?包括你嗎?”
吳霞兒愣了愣,好半晌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她之前的確沒有想過這一遭,畢竟他可是妖魔。
而且是狗頭人身,長相兇惡的大妖。
她甚至想過對方會不會一口把自己給吃了,卻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對方是真的想吃了自己,可卻是那種喫……
吳霞兒有些呆滯了,她簡直無法想象那種畫面。
“怎麼,你不願意嗎?”吳天緩緩開口,像極了逼良爲娼的惡棍。
吳霞兒身子顫了顫,她是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種結果,更無法面對自己和狗……
可娘該怎麼辦?
她一咬牙,閉上眼睛,“我答應你!”
吳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答應了我,可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吳霞兒深深的吸了口氣,十八九歲的她,已經有了幾分母親的豐腴,胸脯鼓脹,臀兒圓挺。
“我不會反悔。”
“起來。”吳天開口。
吳霞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緊跟着就聽到吳天有些冷酷的話語:“我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以後我說的話,你只能照做,不能有任何遲疑和反抗。”
“能做到嗎?”
“是……”吳霞兒掙扎的從地面上站起身來,或許是因爲流了不少的血,頭腦有些發昏,險些直接摔倒在地面上。
吳天走上前去,捏住了她的下巴,“這麼美的臉蛋兒,何必弄得這麼血腥。”
他指尖伸出一縷法光,溫柔的從其額頭掃過。
隨着法光消散,她額頭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很快,除了些許血污之外,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傷口了。
“乖乖帶着你娘去山下白犬寨。”
“到了寨子裏直接報我的名字,說我安排你過去的。”
“到時候自會有人安排你們母女。”
“等我忙完了這邊的事情,就會爲你母親治病療傷。”
吳霞兒臉上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神色,雖然付出了她意想不到的代價,可無論如何,她終於能夠救母親了。
至於以後的事情,她不敢想,也不願意想。
“好……”
“嗯?該怎麼叫還用我教你嗎?”吳天那張兇惡的狗頭盯着她,金黃色的眼眸中有着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