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霞兒看着他的頭顱,不知爲何想到了以後的某些畫面,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夾緊了雙腿。
“我……我……”
在骷髏山這種地方,女弟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弟子,可從來都是某些長老和大人物的玩物。
她如今年歲漸長,也被人給盯上了。
吳嬸兒很清楚那些人的嘴臉和手段,那些都是喫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再三告誡吳霞兒,絕不允許她付出自己去換取靈藥。
因爲最後的結果只有一種,被人喫幹抹淨後無情的拋棄,至於靈藥,門都沒有。
吳霞兒雖然沒有經歷過,但也聽說過很多女弟子的私事,爹爹死了之後,母親更是和她講述了許多,讓她一定要再三小心謹慎,找一個良人依靠。
所以……她其實懂很多……
“主人……”她微微垂下頭,臉上不知道是羞澀、難過,還是覺得自己卑賤。
“乖!”吳天眯着眼睛摸了摸她的臉,將其臉蛋上的血污緩緩擦去,“表現不錯。”
“現在就立刻動身,今天黃昏前,就要抵達白犬寨。”
“若是晚了,就給你娘收屍吧!”
他說罷從自己身上拔下了一根白毛,而後以法力凝結成數百枚咒文灌注其中,遞給了她。
“如果中途遇到甚麼麻煩,就用真氣燃燒這根毛髮。”
這種手段其實就是祭煉傳音符、符詔、法旨的基礎手段,吳天得了骷髏山的全部傳承,這些雜七雜八的小手段,也懂得不少,此時就派上了用場。
吳霞兒小心翼翼的接過,乖巧的說道:“謝過主人。”
“適應的很快嘛!”吳天狗頭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去吧,不要耽擱時間。”
他說罷有些得意的伸出了狗舌頭,在少女臉上舔了一口,而後轉身揚長而去。
吳霞兒尷尬極了,摸了摸臉上溼漉漉的口水,有些嫌棄,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等到吳天的背影消失後,她才緩緩鬆了口氣,緊緊的攥住了那根狗毛,快步往孃親所在的住處走去。
……
而吳天這邊,剛剛進了藏劍洞。
就看到祝夜霜面色有些不滿的盯着他:“都甚麼時候了,你這狗子還有這種心思?”
“果然是狗改不了喫屎,劣根難去。”
吳天臉色有些尷尬,他剛纔着實是有些得意忘形了,頗有一種小人得志後的猖獗和霸佔女色的快意,一時間都忘了這可是在祝夜霜的眼皮子底下。
看到祝夜霜眼神不善,他連忙解釋,“師父,你誤會了。”
“我和她之間有着仇怨,間接害死了她父親。”
“可她母親卻是個好人,當初對我也不錯,我着實不想見死不救。”
“要是不做出一副兇惡大妖的姿態,她恐怕都不敢輕易相信我這個殺父仇人。”
吳天一副我都是爲了她好,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的高大姿態。
“最後吐狗舌頭也是爲了救她娘?”祝夜霜臉上的神色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好了,我沒有時間管你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
“眼下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骷髏山即將生亂。”
“你和赤離都有任務。”
吳天眼眸頓時一亮,不等祝夜霜開口,便直接踏前一步,“師父,徒兒願去擒殺烏青桓。”
祝夜霜聞言一下子愣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