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個個都滿懷期待,可看着看着,光頭的手指頭都凍紅了我們也沒甚麼發現。
“啥也沒有啊,想錯了?”
我們心裏都是一沉,甚麼車啊木屋啊或者帳篷,完全沒有,奶奶的養那麼大個怪鳥,總不能在鎮上的賓館吧?
容遠也皺着眉頭:“多看看樹林附近呢,沿着支流看,這樣木材和水源都比較充足。”
光頭配合着他的要求沿着湖岸搜尋,這湖泊北邊和東北邊的支流最多,但去看東北邊要飛躍整個大湖,光頭就準備先看北邊。
他倆的臉幾乎要貼在屏幕上,把我和陳志都擠跑了,那個認真的勁兒看着跟在那兒打遊戲機似得。
陳志湊到我周圍小聲嘀咕:“烏眼兒哥,頭子哥好像在點外賣呦~”
我輕咳了一下:“誒~刻薄了啊刻薄了!”
“等一下,回去一點,西北方向。”
過了十幾分鍾容遠突然出聲,我和陳志一個激靈趕緊湊了過去,只見容遠指着一片稀疏的樹林說道:“你們看這中間,別的地方都有樹,只有這裏沒有。”
他說的地方在一處山坡上,處在河谷和高山中一處稍微平緩的地段,那裏正好有一大片樹林,而正中間就有那麼一處地方光禿禿的幾乎沒有任何樹木。
容遠眉頭緊皺:“這裏的樹看着年頭很久了,不應該一棵都不長的,會不會是人爲的?”
他的問題我是回答不了,專業和經驗我都沒有,但我有腿,於是我一跺腳:“想知道咱們就去看看,總不能幹站着,走,哥們兒們跟你去。”
我們開着車繞過套查干郭勒湖西南沿岸往北走,這路是越來越難走,走了沒幾公里光頭就不敢走了。
“就停這兒吧,咱們輪胎扛不住了,要是廢了就完了。”
我點點頭:“別的不說,你屁股底下那個最危險,那走,咱們下車。”
光頭像中風一樣斜了我一眼,我一溜煙兒就揹着揹包下了車,我們離那片林子估計還有個三四公里,對我們來說倒是不算事兒。
路上陳志一直在想事兒,估計實在想不明白,最後扭頭問向容遠。
“就算那塊壩壩是別個人爲弄出來嘞,那也還是個壩壩噻,我們去了又爪子嘛?”
而容遠似乎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低着頭邊走邊說:“地面上沒有,不代表地下沒有,這邊雖然不像中原地區一樣有那種大型華麗的墓葬,但也有一些小型的。”
“我們之前差點兒走錯的查干郭勒河,那附近就出土過一個棺中棺,兩個石棺在一個墓裏,而且年代相差非常遠,新的那個距離現在都快三千年了,基本確定是當年有人把去世的人葬在了前人的墓裏。”
光頭聽完一臉不可置信:“誒撒玩意兒?意思是那老漢兒還能住墓裏頭?”
容遠淺淺地嘆了一口氣:“別人可能不會,可那是佟叔啊。”
他要這麼說那我也有點兒理解了他神奇的腦回路,對哦,我們要站在變態的角度思考問題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