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孤氏沒有建國開基的實力,若能與慕容氏定下帝後世婚之制,與國同休,也未嘗不可啊!」
當然,有樂觀派,便有悲觀派,也有一些元老並不看好慕容氏畫出的大餅,出言反對。
「諸位,我們不可太過樂觀。元閥與宇文閥關係密切,經營西域,實力是否壯大,尚未可知。
索閥這邊雖重財力,卻也未必沒有兩面作戰的能力。
如今慕容氏剛剛起事,是不是一條真龍,那還不一定呢。
我獨孤氏若早早下注於慕容氏,未免有些草率了吧?」
獨孤望聽着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一時間眉頭緊鎖,心中搖擺不定。
一邊是巨大的富貴與機遇,一邊是未知的風險與危機,他一時之間,也難以做出決斷。
獨孤瞻見狀,便提議道:「閥主,婧瑤那孩子,不是剛從上邽回來嗎?
只因慕容曉曉到來,我們還未曾向她詢問上邽的具體情況。
不如先把她叫來,問一問於閥如今的真實處境,或許能有助於閥主做出決斷。」
「嗯!」獨孤望眼前一亮,連連點頭,當即下令道:「來人,去傳婧瑤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