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容氏有志於在河隴建國,也是想凝聚隴上之力,共禦外侮,以求自保啊。」
最後,慕容曉曉目光灼灼地看向獨孤望,語氣無比懇切:「獨孤閥若肯加入我慕容閥的謀國大業,助我慕容閥一統隴上,你我兩閥從此休慼與共,共享江山!」
獨孤望神色一動,語氣中帶着幾分難以置信:「你說————共享江山?」
「不錯。」
慕容曉曉神色鄭重,擲地有聲地道:「我來此之前,我家閥主曾當面囑託於我,只要獨孤閥願意與我慕容氏共謀大業,我慕容氏願效仿北穆,定下帝後世婚之制。
從此,慕容氏代代爲帝,獨孤氏代代爲後,慕容非獨孤不娶,獨孤非慕容不嫁,江山不滅,帝後之盟不絕!」
這便是慕容曉曉此行祭出的大殺器,一番話說來,擲地有聲,廳中獨孤氏的衆長老聞言,果然大爲動容,神色間滿是驚訝與心動。
北穆國便是憑藉二元共治、血緣鎖盟的制度,穩固國本,皇族掌軍、後族主政,互爲脣齒,長久不衰。
獨孤閥本就沒有一統河隴的實力和野心,一旦慕容閥真的滅了於閥,實力大增,一統隴上的腳步便不會停歇,早晚有一天,總要與獨孤氏對上。
屆時,獨孤閥依舊要面臨戰或降的抉擇。
如今慕容閥願意訂立鐵契,與獨孤氏共享江山,這份承諾,無疑打動了在場的大多數人。
獨孤望身爲閥主,心境修爲終究更爲深厚,即便有些怦然心動,也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緩緩開口道:「我聽說,貴閥嗣長子已然殘疾,肢體不全之人,如何能承繼大業?
而貴閥嗣次子,又失蹤日久,查無音信,慕容氏的子嗣傳承,有些堪憂啊?
「」
慕容曉曉微微一笑,從容答道:「既然是世代聯姻,自然不止於這一代。更何況————」
慕容曉曉話鋒一轉,神色更加莊重起來。
「只要獨孤氏同意聯盟,出兵牽制索閥,也無需你們真的開戰,只需陳兵於兩閥邊境,形成威懾,讓索閥不敢放手支援於閥,便達到了目的。」
「至於兩姓聯姻,我家閥主願以簉室之禮,迎娶獨孤閥主的嫡女婧瑤姑娘,作爲兩姓世婚之始。
若婧瑤姑娘能爲我家閥主誕下子嗣,我慕容閥必立其爲嗣子,絕不食言!」
聽了這番話,獨孤閥衆人只覺慕容閥誠意滿滿,開出的條件也實在誘人,不禁都把目光投向了獨孤望。
至於說,慕容盛願意迎娶獨孤望的愛女獨孤婧瑤,兩人的年齡差距,他們倒沒有太大牴觸。
那可是一閥之主,甚而有可能是未來河隴之地的皇帝。
男人嘛,身份如此之高,比妻子大個三十來歲,也算問題嗎?
慕容曉曉不是說了麼,願以簉室之禮迎娶婧瑤,只要她肚皮爭氣,生下兒子,就是慕容氏的繼承人。
獨孤望沉默了許久,廳中一片寂靜,唯有燈火跳動的啪聲。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此事關乎重大,我還需要仔細斟酌幾日,與族中元老們再商議一番。」
慕容曉曉也未曾指望能當場說服獨孤望,這般重大的決策,獨孤望必然要與族中各房元老反覆商議,權衡利弊,慕容曉曉早已做好了耐心等待的準備。
因此,他只是淡淡一笑,從容道:「此事的確關乎重大,我也不願閥主您草率決斷,不妨好好斟酌,我在此靜候佳音。」
獨孤望點了點頭,隨即對門外喊道:「來人,將慕容貴使安置於客舍,好生款待,不得有絲毫怠慢。」
慕容曉曉起身,向獨孤望及廳中諸位獨孤氏要員拱手行禮,隨後便跟着管家,退出了議事廳。
慕容曉曉剛一離開,廳中的氣氛便活躍起來,幾位獨孤氏的長老紛紛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興奮。
其中有人道:「閥主,慕容氏既然開出這般條件,我獨孤氏不可錯失機會啊,O
「是啊,於閥失了代來城,於桓虎又歸順了慕容氏,只要我們能牽制住索閥,慕容氏吞併於閥,便是必然之事。
屆時慕容氏實力大增,一統隴上便不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