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醒龍死了,對他舉事,只有好處。
暫且拋開這個疑慮,慕容盛繼續說道:「於家已經立了新的閥主,是於醒龍的長孫,今年才兩歲。
一個兩歲的嬰兒,居然能成功上位,就連於桓虎那樣的人,都隱忍不發。」
慕容盛的脣角,微微向上勾了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有些時候,對於一些難處的預估,根本就是自己嚇自己,真去做的時候,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他伸出手,搭在慕容宏昭的肩上:「昭兒,你,做不了閥主了。
那你,就努力生個閥主吧。爲慕容家族,綿延宗嗣,這便是你今後,唯一的用處。」
說完,慕容盛回頭,沉聲道:「進來!」
門被再次推開,八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她們低着頭,不敢抬頭看榻上的慕容宏昭,也不敢看一旁的慕容盛,規規矩矩地在臥室中站成了兩排。
她們的容貌參差不齊,並非個個都是美色,其中有幾個,姿色甚至有些平庸。
慕容盛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慕容宏昭:「爹希望能把你弟弟找回來,但爹不得不做萬全之準備。
別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也不要再胡思亂想。
這八個姑娘,是爹讓人從各地百裏挑一,爲你精心挑選出來的。」
他看向那些少女,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她們皆是胯寬臀肥、人中深直、耳厚脣紅的面相。
她們的母家姐妹,也都是連生三子以上的,都是宜男多子的面相。」
他又看向慕容宏昭,眼中露出一分屬於父親的溫情。
「昭兒,你好好努力,爲慕容家多生子嗣,總有一個,能撐起我慕容家的未來。」
說完,他輕輕拍了拍慕容宏昭的肩頭,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便走了出去。
片刻之後,慕容宏昭的臥房裏,傳出了他憤怒而絕望的嘶吼聲那聲音,淒厲而悲愴,充滿了不甘與屈辱,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他是慕容閥的世子,是曾經的天之驕子,他曾夢想着執掌慕容家,平定天下,創下一番偉業。
可如今,他卻被剝奪了所有的希望,被當成一頭只會生崽的豬,被圈在這方寸之地。
他以後唯一的使命,就是生孩子。
他只有一雙手腳,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那些女人擺佈。
他無法想像那樣的場面,他本是高高在上的慕容閥世子,卻成了一羣只想要個孩子的女人的玩物。
可他的嘶吼,他的不甘,他的絕望,並沒有人理會。
守在榻前的,是一羣看似小綿羊般的少女。
但她們眼中,卻閃爍着狼一般的光。
她們要改變自己和家人的未來,就靠眼前這隻種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