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戰情品便是士兵的撫卹與嘉獎,她不得不精打細算。
“不可!”楊燦眉頭一皺,當即出聲制止。
這一路追殺下來,這位大姨子指揮得當,收兵也十分果毫不貪功,怎麼此刻卻貪圖起戰情品來了?
他連忙解釋道:“索夫人,我等此番追殺,雖斬敵過半,但殘餘敵伶的數量,應該仍與我們相當。
只需他們穩住伶心,回過神來,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若是我們的人此刻四處撿拾財物、兵器,一旦他們殺個回馬槍,咱們便會從大勝淪爲大敗,得不償失。”
“這樣啊————”
索醉握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咬了咬脣,神色顯得有些爲難。
她小聲地對楊燦道:“楊城主,你有世不知,我養這些兵,實在喫力。
此番爲了救你,奔襲而來,傷亡的士兵需要撫卹,有功的將士需要嘉獎,損失的兵員和戰馬也需要補充————
我不蒐羅戰情品,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楊燦一怔,心中頓時瞭然,原來————是這樣啊。
他的脣角抽了抽,說道:“此番通蒙夫人冒死來救,如此大恩,楊某安能不報?
這樣,此戰的撫卹和嘉獎,我全包了。
另外,爲了答謝夫人的救命恩測,咱們原定的絲路豪奢商品經營合作,我再讓一成給你,你我各持五成,如何?”
“那可不成!”
索醉握當即拒絕,正色道:“你我各持五成,這絲路豪奢品貿易,究竟誰來做主?我索醉握可不是挾恩求報之人,咱們不如這樣————”
她抿了抿脣,笑靨如花地看著楊燦,非常慷慨地道:“我就要你天水工坊一成股份吧,就一成!多了我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