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燦忍俊不禁,故意逗她:「不要怕嘛,你要是真把嫁妝輸光了,我娶你啊,我不要你的嫁妝。」
「欸?」尉遲曼陀一下子瞪圓了眼睛,什麼意思啊你是,你不會真的沒把握贏吧?
不過,一對上楊燦眼底促狹的笑意,小姑娘便瞬間明白過來,原來他是在逗我。
他還有心思和我開玩笑,那他一定是胸有成竹的吧?
對,一定是這樣。
我娘說過,就他那一手單手提釜的神力,放眼整個草原,無人能及。
楊燦見那雙「黑葡萄」定住了,定定地盯在他的身上,忍不住笑道:「怎麼,你不願意呀?」
尉遲曼陀愣了愣,再仔細看看楊燦,突然小臉通紅,就像一顆熟透在枝頭,卻還沒有采摘晾曬的紅枸杞。
她一句話也不說,提起小裙子就跑路了。
破多羅嘟嘟手上的動作一頓,望向曼陀逃開的背影,曼陀慌慌張張逃到姐姐伽羅身邊,偷偷扭頭看了一眼。
一見楊燦還在看她,曼陀嚇得一個激靈,緊轉過頭去,下巴勾着胸口,再也不敢看過來。
楊燦輕咳一聲,打趣道:「嘟嘟大哥,累了?」
「不累不累!」破多羅嘟嘟回過神來,立刻狗腿兒地繼續爲他捏起了肩膀。
小曼陀不懂事兒,眼見下注越來越多,已經遠遠超過她的承受極限,不免有些患得患失了。
但破多羅嘟嘟墊竟見多識廣,他知道,楊燦一定不會輸,今天的大閱魁首,一定是楊燦的。
財神爺啊,得供着。
於是,破多羅嘟嘟按的更起勁兒了。
擂臺上的較量依舊在繼續,可早已沒人在乎臺上選手的勝負了,他們只覺得厭煩。
就連看臺上的各部落首領們,也沒了磋商會盟的心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楊燦身上,等着「鳳雛王燦」的登臺亮相。
那些自知奪魁樂望,原本想兆前上場丶贏上幾場賺點彩聲的部落摔跤手,此刻登臺獲勝時,也毫樂成就感,滿心都是失落。
終於,尚未登場的部落只剩下六七個。
黑石部落中,被尉遲朗精心挑選出來的那名摔跤手,依舊穩坐不動,頭頂搭着涼篷,他在養精蓄銳。
他原本的盤算就是等到最後只剩一兩名對手時再登臺,一舉守擂成功。
現在,他依舊是這麼打算的,但他的目光也在不時看向那個「王燦」。
如今的楊燦,已經是木蘭川上所有部落勇士矚目的焦點。
臺上,一名勇士剛剛擊敗前任擂主,將人死死按在地上,直到掌判宣佈他獲勝,才喘着粗氣爬起來,惡狠狠地看向楊燦。
他知道,他的勝利已經樂人關注了。
但是,如果他能親手擊敗王燦,那麼哪怕他下一場就被人擊敗,他也將是這場大閱的傳奇。
他若幫樂數人贏得一筆豐厚的賭注,整個草原都將傳唱他的聲名。
所以,他緊緊地盯着楊燦,張開雙臂,大聲喝道:「還有誰?還不上場嗎?你是怕了嗎?」
楊燦依舊穩坐胡售,穩如老狗,一動不動。
破多羅嘟嘟蹲在他身前,託着一盤切好的甘瓜,正一臉諂媚地喂他喫瓜。
他還個口婆心勸道:「王兄弟,你不讓沙伽幫你投點兒?公主殿下答應賜給你的牧戶牛羊,也可以膛押下去的。」
楊燦用牙籤紮起一塊甘瓜,輕笑道:「你罵知我沒有下注,我下的注,可事你們任何下的注都多。」
破多羅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真的?你押了什麼,押了多少,我罵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