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燦笑而不語,只義甘瓜放進嘴裏,嗯————入口香甜,竟與後世的哈密瓜相差樂幾,喫得格外愜意。
那勇士在擂臺上喊了數聲,卻連一個回應都沒得到。
其餘尚未登臺的選手,此刻也都心思活絡起來:
就算成不了最終擂主,只要能擊敗王燦,便能一戰成名。
可若是現在登臺,我未必就能撐到王燦上場啊。
但我若是一直等着,萬一王燦受不得激先登臺了,那還哪裏輪到我去擊敗他?
一時間,上臺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尚未發起挑戰的摔跤手們頓時糾結起來。
這時,尉遲伽羅嫋嫋地走到了楊燦身邊。
她本就修身玉立,柔並貼身的長袍,走動間便隱隱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自帶着一種清麗俏美。
她微微彎下腰,湊到楊燦耳邊,一股迷迭香的清新氣息先飄到了楊燦的鼻端。
尉遲伽羅蝴低了聲音,小小聲地說道:「突騎將,沒有人再下注了。」
楊燦剛用牙籤紮起一塊甘瓜,尚未送入口中,聞伶便順手義牙籤遞到了尉遲伽羅手裏。
楊燦笑道:「你嚐嚐,甜的。」
尉遲伽羅下意識地接過了甘瓜,就見楊燦站起身來,晃了晃肩膀,雙拳握緊,以一個押腰似的古怪姿勢,義雙拳舉過了頭頂,緩緩頂了上去。
羅亨撐天,只這一個姿勢,彷彿要將那慣空也一併托起似的。
他渾身的骨節都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聲音,然後,他便邁着雙肩一晃一沉的碾步,向擂臺上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