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胡女曉得甚麼!”
杜平平忍不住重重放下茶盞,冷哼一聲:“你以爲做生意就是打開門等着賺錢嗎?
路途艱險、行情波動、盜匪橫行,哪一樣不要考慮?
真以爲隨便湊個商隊,就能賺到錢?傾家蕩產的十倍於賺到了錢的呀!”
熱娜依舊不惱,反而嫣然點頭,自信地挺起胸膛。
她的訶子繫帶已經做了加固處理,不用擔心再繃斷了。
“杜莊主說得對,做生意確實不易,風險重重,稍有不慎便會血本無歸。所以,我來了!”
楊燦愜意地抿着茶,微笑着看着熱娜。
看,這纔是這隻“波斯貓”的正確用法!
一談起生意,她眼中便有了光芒,那叫一個神采飛揚。
楊燦沒有向衆人透露熱娜其實是他的代理人,若是說了,衆人難免會覺得這是他設下的“圈套”,反而難以取信於人。
而且,他計劃讓自己與其他莊主、牧場主以相近的股份比例參股,閥主那邊纔不會心生忌憚。
至於他多餘的股份,自然是交由熱娜代持。
“法人代表”是做甚麼的,請先了解一下。
“我,與那些普通的商人不一樣。”
熱娜驕傲地揚起頭,胸前的訶子隨之又挺括了幾分,幸好加固後的繫帶穩穩承受着她的膨脹,沒有絲毫鬆動。
“家父行商三十餘載,足跡遍佈長安、泰西封、羅馬城等東西方大城,沿途的物產分佈、市場需求、最佳交易時機,我們都瞭如指掌。”
她手中的教鞭再次指向地圖,從天水郡一路向西,劃過疏勒、于闐等地:“藉助家父積累的資源與經驗,我們完全可以整合諸位手中的產出。
糧食、皮革、羊毛、牲畜、藥材,凡是中原有的,西域需要的,我們都可以統一收購。”
“之後,我們會統一品質,分等定級,再組建屬於我們自己的商隊,將這些貨物運往西域最需要它們的地方。”
熱娜的聲音愈發激昂,眼中閃爍着對未來的憧憬。
“到了西域,我們可以用這些貨物換取中原稀缺的寶石、香料、玻璃器皿,再將這些珍品運回隴右乃至關中分銷。
如此一來,我們可以減少中間所有販子的盤剝,利潤何止倍增?”
“你說得倒是輕巧!”
杜平平依舊不服氣:“西域路途遙遠,沿途盜匪橫行,商隊稍有不慎就會遭遇不測,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
熱娜嫣然一笑,用教鞭在地圖上的疏勒、于闐、撒馬爾罕等地分別點了點。
纖腰隨着動作輕輕擺動,豐胸與細腰勾勒出動人的曲線,宛若屏風上一道流動的風景。
“杜莊主的顧慮,熱娜早已考慮到了。
家父在疏勒、于闐、撒馬爾罕等地都設有固定商站。
我們與當地的豪強關係深厚,商隊途經這些地方,安全完全不用擔心。”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着幾分誘惑:“不僅如此,藉助這些商站,我們還能直接與當地的買家交易,減少二道、三道甚至四道販子的抽成。
如此一來,我們的利潤至少還能再翻上幾番,諸位覺得,這樣的生意,不值得做嗎?”
她收回教鞭,美眸含笑:“一塊精美的波斯地毯,在西域或許只值十兩銀子,運到長安便能賣到五十兩。
一小袋散發着奇異香氣的香料,在波斯是尋常之物,到了中原卻能成爲達官貴人追捧的珍品,價格翻上十倍不止。
諸位都是生意人,其中的利潤,想必不用熱娜多說,大家心裏都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