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翊挾着一腔怒火向她撲了上去。
這個陳婉,姿容極美。
以前的張雲翊不要說與她私相接觸了,就算是重大節日和全家人聚會,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可現在,他卻已毫無顧忌。
書房裏的悲泣呼救聲,很快就被壓抑的咿唔聲所取代。
因爲現在宅子小,人口多,書房區域也不冷清。
尤其是,門都沒關。
外面一定有奴僕下人聽到了甚麼,但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現在的張雲翊確實是“大徹大悟”了。
他的“大徹大悟”,就是徹底拋棄一切責任、義務和榮譽感。
徹底蛻變回一隻野獸,一隻爲了慾望恣意而活的野獸。
……
楊燦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推開門,卻沒看見那隻波斯貓。
她現在不該畢恭畢敬地守在這兒,替他寬了衣袍,再遞上一盞溫度恰恰好的熱茶麼?
真是不叫人省心!
他早看出那姑娘桀驁不馴了。
可既然是我花錢買來的,你該做的事總要做的吧?
我又沒強迫你跟我睡覺,鋪個牀迭個被怎麼就委屈你了?
明兒得讓小青梅調教調教她。
楊燦覺得讓小辣椒調教這隻波斯貓,應該製得住。
轉過屏風,就見臥室裏有燈光透出來。
難不成她在臥室裏等着了?
那隻波斯貓這麼懂事兒麼?
楊燦沒想過要強迫她,但是如果這隻波斯貓主動獻身,他也不會拒絕的。
如此知情識趣的女子,明兒就不用小辣椒教訓她了吧。
楊燦想着,走進臥室,就見榻前蹲着一個少女,正在調和木盆裏的熱水。
她背對着楊燦,石榴裙兒怕沾到地上,所以兜在了膝上。
如此一來,那臀兒盈盈圓圓呈現的就像個箭靶。
不過,雖然其形如蜜桃,只是這蜜桃尚還透着幾分青澀,不算十分的飽滿。
“青梅?”
楊燦大感意外,他還以爲是那條美杜莎,卻萬沒想到會是小青梅。
他倆熟歸熟,青梅可從沒給他調過洗腳水。
青梅聞聲站起身來,向楊燦甜甜地一笑。
“洗腳水剛調好了,快來燙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