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燦掃了房中一眼,不見熱娜拜爾的身影。
楊燦便明白過來,小青梅這是把她打發走了呀。
青梅顯然有了危機感,這才伏低作小,連打洗腳水的活兒都幹了。
楊燦明白了青梅的心思,不禁心中暗笑。
不過,他可沒說煞風景的話。
真要讓小青梅惱羞成怒了,他還如何享受這般小意的伺候?
楊燦點點頭,淡定地走過去,在榻邊坐下了。
從容的就像早就習慣了她伺候似的。
青梅表現的也很自然,楊燦一坐,她就溫順地蹲下去爲他解布襪。
她原本就是這麼伺候索纏枝的,現在只是換了個人而已,有啥不自在的?
當然,如果不是她臉蛋兒上始終暈着一抹海棠紅,這理由才靠譜。
“本姑娘能屈能伸,今天給你點甜頭,免得你尋我晦氣。
總有一日,本姑娘能騎到你頭上作威作福。”
青梅像她們家姑娘一樣給自己立了個flag,心裏就覺得坦然多了。
楊燦看着垂眉斂目爲他浴足的小青梅,忽然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
危機與風險固然同時存在着,可現在的日子和從前相比又何嘗不是天壤之別呢?
有危險,掃了就是!
……
早晨,楊燦悠悠醒來,身畔沒有小青梅。
那小妮子給的甜頭兒,就是親手爲他洗腳。
然後她就端着洗腳水走了,走了……
楊燦等了好一陣兒,確認她不會回來了,這才失望地睡下。
一早起來,小青梅倒是帶着美杜莎又出現了。
也不知道小青梅是不是跟美杜莎說了甚麼,這隻波斯貓對楊燦,似乎沒有之前那麼牴觸了。
她學着青梅的樣子,開始侍奉楊燦洗面刷牙、更衣穿戴。
看起來,她已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楊燦看着這麼一隻妖冶的波斯貓,心中很是無奈。
一碗“金羹玉饌”就在嘴邊兒卻不能喫,世上還有我這麼憋屈的老爺?
他看了眼小青梅,小青梅似乎自知理虧,一直不和他對視。
算了,肉都在自己鍋裏了,急了還不燙了嘴?
楊燦如是安慰着自己。
……
楊燦穿戴已畢,便走出臥室,漫步前往中庭。
就像一隻獅王,早起巡視他的領地。
黎明之前,主人未起,粗使丫鬟和僕役就已開始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