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安娜小時候就給聖痕覺醒了?”
“我知道這八成是我的鍋,但是鍋好歹也得給我編個理由吧?故事大王好歹還得找個過得去的理由呢。”
好歹是覺醒聖痕的時候,才因爲羽兔的大量崩壞能而爆發,這一次乾脆就是貼着他的臉,卡好了時間的地雷。
無恥,不要臉,趁着他腎虛的時候來這麼一發闊劍,臉都不要了!
雖然一個律者的實力,在亞克眼裏看來也就那樣吧,雖然不至於被他秒了,但仍然是一隻手摁着打,另一隻手還能順手來個自拍的那種。
但前提是……一般正常狀態的律者。
而安娜很不巧的,就是那個讓他很不情願去面對的特殊。
[你面前的冰之律者雖然核心層次仍然是擬似,而並非真正的律者核心,但問起實力的話並不遜色真正的律者。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咬咬牙也不是不能擺平,但奈何,還有另外一個關鍵要素——沙尼亞特聖痕。
安娜在變成律者之前,似乎是因爲大量的崩壞能刺激緣故導致原本被壓制的聖痕開始劇烈的上浮,連同律者的核心一同覺醒。
兩者相加之間不光增強了律者的力量,而且更要命的是對你的影響——你的聖痕本來就瀕臨破碎,在近距離的接觸了另外同源的沙尼亞特聖痕之後又躁動了,致使原本被你壓制住的聖血開始侵蝕你的身體。
效果不必多說,你自身的崩壞能被大幅度的壓制,肉體也從內到外的不斷被侵蝕中,所以你剛剛纔當場吐了一口血。
而你在感受到這一切之後,大致是明白怎麼回事了,至少一部分的真相你已經看到了。]
[羽兔或許就是發現了安娜原本具有的那部分聖痕潛力,因爲安娜的身體或者傷痕過於危險的緣故,所以才讓你採取較爲柔和的方法。
但是這個危險的炸彈,其實在你接觸到安娜的一瞬間就已經開始點燃,你們二者是同源的聖痕,原本在安娜體內的脆弱平衡僅僅因爲你這些天來的接觸和認識,被打破了。
聖痕覺醒後,安娜本能的渴望崩壞能,接觸到了反應爐後,又因爲聖痕和體質的原因從而覺醒成了擬似律者。
每一個都不算太要命,但是一套下來的聯協組合拳就要命了。]
看完了這套分析結果後,亞克的眼睛又變回了死魚眼——這蝴蝶效應的影響比他想象中的大,又給他在這裏埋坑。
安娜身上堆積了十多年的蝴蝶效應,遇到他之後一股腦的就全爆了出來,着實給了他一個驚喜。
先不說從小的聖痕覺醒又是甚麼原因,還有,在西伯利亞的雪原上一定又發生了甚麼事情,這個地名他可太熟悉了。
“看來這次我要完了,或者說快完了。”
自己的身體狀態自己清楚,頂着聖痕的壓力,他當然也能打得過這種狀態下的安娜,但最後的小命就不好說。
果然。繼續把模擬看下去,不出所料是他想象中的走向:
[你與冰之律者的大戰開始了,你硬頂着聖痕的壓力,開始與之交戰,兩股同源的冰寒力量肆虐了整個基地,堅硬的寒冷冰簇匯聚成山,掀開了天花板。
冰之律者着抬起雙手,身形在一朵花苞的襯托下緩慢飛起,繼續向前方釋放低溫的寒流形成的崩壞能寒冰將你擊退,你暫時還沒從聖雪的侵蝕中緩過神來,就只覺得背部更加刺痛了。
被一路砸穿到了地表上之後你緩過神來,手中化出大劍向前斬來,將撲過來的兇猛寒冰浪潮從中徑直一分爲二,而冰之律者也在這時候飛起,讓天色都開始被厚重的雲團籠罩。
在低溫的寒流下空中開始下起暴風雪,這並非是普通的暴風雪,而是夾雜了崩壞能的那一種,因爲律者出現的影響,導致這片地區的崩壞能濃度上升。
等同於一片小型崩壞的爆發,從周圍又出現了大量的冰寒類型崩壞獸,更是讓原本能急救強的冰之律者進一步上升。
她抬手,鮮血混合着寒冰化爲一根根顏色暗淡的荊棘長槍,並且在背後升起如時針一般的兩把冰痕巨劍,點點血色混合着風雪一同朝你湧來。
你看到這裏心已經快死了,同時一陣怒罵,甚麼見鬼玩意兒,是不是自己起太早了,才能在這裏看到律者在用沙尼亞特聖血,自己這個狀態再被聖血打中,那估計得當場完蛋。
你毫不猶豫進入人爲崩落形態,比之前前白色要更加暗淡了些的盔甲覆蓋在你的身上,進入這個狀態的一瞬間,你就感覺聖痕的影響對你又一步擴大了。
“速戰速決。”
騎士拎着巨劍朝天空中的如同女王一般的律者衝去, 而且這場戰鬥對你挑戰性還要遠在擊殺敵人之上,拉近遠處,只能看到兩個小點迅速碰撞 。
“轟!!!”
一邊是黑色,一邊是深藍的冰,藍色的崩壞能劇烈的碰撞,各自佔據了一邊,並且溫度驟然降低到了零下百度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