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克在模擬外也通過自己的眼睛看了一遍之後稍微沉默,到底哪裏有問題呢?
答案是tm哪都有問題,因爲太多了,一時半會兒反而看不出來,他只感覺哪裏都是雷……啊,回來了,那種曾經熟悉的坐牢感又回來了。
“總而言之,這甚麼所謂的身體素質天生虛弱,肯定是有點其他的怪東西在裏面。”
“畢竟原本的安娜八成不會有這種東西,而且以天命的科技治療手段,還能有這麼難以解決的,那肯定不只是小問題吧?”
亞克又嘆了口氣,開始繼續思索,原本打算關機的大腦又被迫啓動了一些,無論是怎麼樣的這些蝴蝶效應,在模擬中肯定都會轉化成對自己的哈氣。
再怎麼無關也肯定埋了點甚麼東西在前方等着自己,更何況是安娜這種律者素體,只不過現在就算是一般情況下的律者,對於亞克來說,其實也沒那麼可怕。
不如說當他的戰力上升到這種層次,能把一般的律者摁着抽的時候,針對他的哈氣方法肯定是會有變化的,因爲一般的目前世界上的戰力對他很難造成威脅了。
所以,就不只是先前那樣子,誘導一些原本就有的單位對他升起敵意,因爲一般的敵人對他來說純送菜,只能試着迂迴的辦法給他偷偷摸摸整幾個大的。
雖然這句話說起來很狂,但是亞克現在依然有把握穩喫這個主線中的大部分對手,除去那些本來就特別超標的之外,他幾乎都有能力應付。
“他們到底偷偷摸摸給我整了甚麼活?”
“蝴蝶效應在過去發生了甚麼?目前因爲那邊的我還沒有醒過來,所以只能是從現在的時間線下手了……”
[你看完了這份檔案資料之後,尋思着各種問題,但光去想的話,那肯定效果不大。
第二天,你暫時沒有直接詢問,而是先把她推到了世界蛇內部的生物部門進行了一次全方位體檢,只不過以世界蛇的技術水平,檢查了一遍之後,也沒發現甚麼問題。
所以這份報告最好是交給專業人士,你像樂土中的蛇蛇投餵了一份全新的生物報告,然後沒過多久克萊茵就回饋了你一份檢查結果。
但似乎,僅憑報告不進去親自看看的話,得到的結果也差不多,在其中倒是特地的罵了一通天命的人工聖痕技術實在不怎麼的,純粹的是在糟蹋人當耗材——
似乎甚麼問題都沒有,但你深深的知道,面對世界的哈氣,甚麼問題都沒有,就意味着問題大到僅憑現在根本看不出來,但是這麼一時半會又看不出甚麼端倪。
“算了,就暫時不去考慮那麼多了,先想辦法把聖痕錄到我身上再說吧。”
只要提前把目的做完,自己就當場嘎了,我看還能怎麼哈人,亞克對這份資料仍然不太確信,於是還得拎着繼續跑世界蛇的其他部門挨個看看,就不信了。]
[
“……”
安娜做夢了。
還是那種很罕見的清醒夢,安娜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看着童年的自己……那場西伯利亞的事故,機艙內不斷的搖晃,警報聲也此起彼伏。
飛行器出現了原因不明的故障,而且因爲極爲劇烈的暴風雪天氣,影響導致了航線在不知不覺中竟然都出現了偏離,還沒發現。
迫降的飛行器在雪原上攆出一條深溝,就算減震做得非常好,但是隨行的大人們還是幾乎全被震暈過去,就連緊緊懷抱着自己的父母也在其中陷入了昏迷。
是這樣子的情況嗎?
安娜幾乎都快忘了這件事,並非是忘了這件經歷,而是記不得當時的具體情況了,她只知道自己是隔了大約一天之後在被救援隊於雪原發現的……
安娜捂着自己的頭之後又緩緩的抬起腦內不由自主的升起疑惑,或者說是個人應該都會有這種疑惑。
因爲按這個情景,安娜當時也昏迷了過去,自己根本就沒有跑出飛行器的艙室內,況且以自己當時身虛體弱的情況,又怎麼會跑到距離飛行器那麼遠的雪原上?
但是自己還因此事被父母狠狠的教育了很久,連安娜當時自己都鬱悶,直到現在這場夢境才又回想起來,安娜對自己的過往生起了一點好奇,繼續看着這場第一人稱夢境。
隨後安娜看着自己在昏迷的過程中,竟然主動地睜開了懷抱,然後邁着搖搖晃晃的步伐,朝着飛行器艙門外走去。
安娜看到這裏就疑惑了,自己難道在這個時間段夢遊了嗎?但是夢遊怎麼可能跑那麼遠啊?
按照當時少許的記憶來看,安娜至少要一個人拖着這副虛弱的身體,在暴風雪的環境下離開飛行器內至少七公里以上,就這樣找到的時候,竟然自己還沒事,只是事後有點虛弱。
甚至在那之後身體反而越來越好了,根本不能理解,安娜試圖繼續用這幅第一人稱視角,看看當年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是很快——
“唉?”
她已經在牀上睜開了眼睛,安娜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流了很多汗,又溼又熱的,睡衣貼在身上,相當難受,捂着自己的一側手臂挺立起身,又捂着心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