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夢就結束了嗎?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還是安娜這麼多年來頭一次這麼清晰的夢到自己的過去,同時房間內空調的冷氣冷的她着實有點頭疼,至少比起正常的溫度降低了近十幾度。
冷得瑟瑟發抖,甚至旁邊的水杯表面都有點薄冰了,所以安娜抬手抓起一旁的遙控器,想要關掉冷卻時。
卻發現冷氣根本就沒有開啓。]
[第二天,你回到了安娜所在的基地,然後感覺到了氛圍的明顯不對。
因爲基地內已經沒有人可以接到你的通訊命令了,你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匆匆忙忙的趕回來,你一腳踹開了大門,一股寒氣和冰雪夾雜着微弱的崩壞能湧出。
裏面已經攀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面,並且裏面的溫度至少降低到了零下接近七十度以下,你按罵一聲糟糕知道肯定出了意外,立刻毫不猶豫朝着最底層那個散發崩壞能的地方衝進去。
不出意料的話,那個地方是崩壞能反應爐,功率不大,但也不能縮小到哪裏去,此時似乎發生了泄露反應因此才導致基地裏面充斥着崩壞能?
裏面的人員全部都已經消失,甚至還有遊蕩的崩壞獸,但是這種雜魚讓你連停下腳步的功夫都不可能有,你揮拳直接砸穿了一層又一層的地面,迅速去到了最底層。
果然不出預料的基地問題的源頭,以及你要找的目標都在這裏——
你心思議程根據先前的資料總結而言,你大概可以判斷問題出在哪裏了……就是那該死的聖痕。
一朵巨大的暗色冰花,根系纏繞着崩壞能反應堆生長在上面,此時緩緩的綻開,從裏面顯露出了頭戴冰冠和深藍色長袍的身影,安娜閉着眼睛,似乎在做噩夢一樣,蜷縮在花苞內。
周圍的崩壞能級還在不斷的上升,亞克捂住自己的胸口猛然吐了一口血,身體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唰——”
“……難辦。”]
[你感覺到沙尼亞特聖痕開始躁動不安,並且聖血正在加緊侵蝕你的身體,那你經過先前的推論大致是總結出了安娜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還是聖痕的原因——不出預料的,安娜其實從小就覺醒了聖痕,相較起原來世界線來說,實在是太早了。
並且才因此導致了身體虛弱,就像是羽兔所說的,年齡太小了,覺醒聖痕帶來的只有壓力,就像是芽衣那樣。
西伯利亞遭受到的意外,恐怕是甚麼意外因素,將安娜的聖痕給壓制了下去,因此失去聖痕的壓力之後,安娜的身體狀況才逐漸好轉,但其實已經埋下了隱患的火種。]
[但其實情況也不算那麼糟糕,按正常情況來說,安娜應該還可以挺相當長一段時間,或許聖痕這輩子也不會爆發。
直到……在2014年的這一天,被一個同源同根的聖痕覺醒者給綁了過來,由此引起了聖痕的反撲,浮上了水面。
被聖痕之中隱約的意識所支配了身體的安娜,不光殺死了基地內的所有人員,而且還本能的渴望崩壞能,來到了此處開始吸收崩壞能最終導致了這個結果。
擬似.冰之律者,又出現了。]
[在聖痕的侵蝕下,安娜的體內凝聚出了律者的核心,並且徹底的被其支配。
而且強度不是一般強,保守估計竟然在tmd離譜的4000hw以上!沒錯,就是比先前的雷之律者,這個正牌律者還要強的能級!
按理來說僅僅是這個分部提供的崩壞能,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對方提升到這個程度,無論如何你都想不到怎麼合理解釋的辦法。
但就是出現了,一個幾乎堪比正牌律者的擬似律者,原因不得而知,而你僅僅只是外出了一天而已。
你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這溝槽的蝴蝶效應堆積了十多年的成果是有多離譜。]
“幹。”
吐出瓜子殼,亞克總算是露出了熟悉的表情……也就是名爲難崩的表情。
tnnd,因爲這會兒正面幹不過我,所以就從十多年前就悄悄的給我編故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