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中出現了一個奇景,就是一個神祕風衣男和一個外表漂亮的美少女竟然正在悶頭按造着炸雞和碳水。
“嗯?”
安娜被突然亞克的抬頭給嚇到了,嘴裏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沒有一絲污染的清澈瞳孔中滿是不解。
最後在亞克的視線暗示之下,安娜才發現,自己的爪子伸到亞克那邊的餐盤中去了……
啊,她自己的那一份原來已經喫完了嗎?]
[“不夠再買。”
場景突然有些尷尬,亞克也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悠悠的開口,而安娜的臉蛋稍微紅了一下,這種事情無論是不是熟人都會尷尬的,捂着自己的腹部:
“這些……就夠了。”
出門之後,亞克盯着安娜纖細的腰身開始思考着,明明個子也不大,所以那些食物是真的跑到第二個胃裏去了嗎?
被這麼盯着安娜反而覺得越來越怪了,只見在自己肩膀垂落的髮梢間打着轉,有點不太好意思的,小聲開口解釋:
“我小時候身體經常不太好,而且體寒,很多時候都在天命的醫院裏,基本不會有機會喫到這些油膩的食物……”]
[所以這才一個沒控制住,甚至能和自己搶着喫嗎?他看着稍微顯得扭捏的安娜默默無語,有些時候,是真的,對於一些天賦異稟的選手無話可說。
不過……從小身體不好?話說對方情況是這樣嗎?
亞克總感覺哪不對,但又說不上來,畢竟安娜在原本劇情裏面真的基本等同於工具人級別的塑造,背景故事更是大片的空白。
只知道和呆鵝倒是有點關係,曾經寫過信,但是現在還遠遠沒到那個時間,他是曾經和其相處過沒錯,但是他當時整天惦記着怎麼開迦尼薩吉普車創人,沒有太過深究。
不過,就算有點小問題想來應該也不難解決,畢竟只要刷到正常人級別的程度,做夢不會隨便醒來的程度即可。
“好了,東西也喫完了,所以你現在頭上能給我冒出三個分支選項了嗎?”
“啊?”
安娜有點懵逼,這又是怎麼回事,並且覺得面前這人是越來越怪了,亞克在反應自己說了甚麼之後,語氣也沒有任何變化:
“算了,當我在發癲吧,你不用放心上。”
“男生偶爾會間接性的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習慣了就好。”
所以男生真的會是這樣麼?安娜好奇,但沒想繼續問下去,畢竟和一個類似於精神病的人交談是有很大的心理壓力的,繼續逛街的時候,也只是小心翼翼的步步跟在身後。]
[然後不多片刻,兩人手上的食品就從澱粉腸換成了燒烤,甜筒,,奶茶,除去因爲冰激凌喫起來太冷了,會讓安娜感覺身體不適,她在半路就已經實在喫不下了,只能繼續看着亞克摁造。
眼光中還帶着一點羨慕,畢竟從小安娜其實就吃不了太冰的東西,因爲這類喫多了她很容易會躺闆闆。
在又看了兩眼亞克的背影之後,安娜此時已經跟着走了好幾個小時,不過這點路程對於女武神體能來說小事一樁。
她原本緊張的心情也已經快繃不住了,一天下來似乎真的就只是帶自己出來喫喝玩樂,一直走到了看着人稍微少一些的地方之後,安娜還是忍不住問:
“那個,你綁架我到底是爲了甚麼?”
“如果沒有甚麼目的……只是爲了好玩的話,那甚麼時候才能放我走?”]
[至少就這麼一會兒而言,安娜想不出自己有甚麼是值得這個神祕人惦記的,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b級女武神。
實力一般般,雖然是出身沙尼亞特家族,但從小體弱多病的她能趕上來已經很不錯了,她還在爲了明年的a級考試發愁呢,怎麼就突然的這麼專門把自己給綁了?
“等我搞到我需要的東西就可以了,這個過程不會太長。”
他回頭,看着安娜,思索了一下之後並沒有直接開口,繞了個彎子,最終活成了自己討厭的謎語人模樣:
“至於是甚麼東西,就暫時不和你說,我想問一趟,今天一趟下來,你感覺心情好點沒有?”]
“……等等,好像有甚麼不對勁。”
原本還在狂造炸雞的亞克稍微注意到了一些關鍵詞……從小體弱多病,這是安娜身上原本有掛的詞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