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冰簇在原地爆發,徹底將原先的基地扯了個七零八落,直穿天空,冰的浪潮不斷前仆後繼,碾碎了地表上的一切。
原本呼嘯的暴風雪,在對碰一瞬間掀起的劇烈風壓和向外的衝擊波吹散,甚至打出了真空狀態,卻只能看到那朵白色的花猛然倒飛出去。
騎士不再給予機會,身影在原地再度消失,速度快至根本不可見,在一個閃現也已經出現在了冰之律者身前,狠狠的揮下右臂。
一路飛向遠處天邊的黑色劍氣,將潔白的花瓣斬落,漆黑的斬痕貫穿了冰之律者,但原本黑色的外表剝落,顯露出下方皺着眉頭緊閉雙眼的安娜。
隨後落入了一個同樣臂膀堅硬冰冷的懷抱,亞克現在已經退出了人爲崩落形態,幸好剛剛的戰鬥速戰速決了。
同時手中捏着一枚冰藍色的核心,僅僅是剛剛接觸到,其中的崩壞能甚至主動湧現了出來,不斷的侵蝕着他的身體。
換做是平時這玩意兒給他餵飯,他都嫌少,現在可不太妙……他嘗試將這枚核心使者用崩壞能壓制回去,封印起來,但是隻有兩種結果。]
[這核心就像是有意識的舔狗一樣,要麼這玩意兒主動的融入他的體內,要麼這玩意兒就是試圖融回安娜的體內,但兩者後果都不堪設想。
他融了的話,那麼就是給駱駝一根最後能壓死的稻草,給安娜就是重新變回冰之律者,兩頭都是死——相較而言,你會選擇一個較輕的方案,或者說一個老方案。
羽兔在這個時候總算又出現了,匆匆趕來盯着安娜的神色也有點凝重,然後嘆息,你無奈聳聳肩膀,表示有甚麼話,現在給我回去說清楚。
你感覺自己快掛了,剛剛爲了貼臉解決安娜,還硬扛了幾發聖血,讓身體不斷崩潰中,現在可以總算的體會一下以往自己用聖血打的敵人是個甚麼感受。]
[回到了基地內,羽兔向你解釋,其實連羽兔一開始都不能確定——她只是確定了安娜具有覺醒聖痕的潛力,覺醒成律者絕對是在意料之外。
雖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也沒想甚麼,畢竟聖痕這玩意兒本來就會變異,未覺醒之前表現出怎麼樣的特徵也都不奇怪,只是區區的安娜身虛體弱,正常到不行。
直到晚上,就昨天晚上,羽兔試着潛入安娜的夢進去看一看,結果就是——她被襲擊了,被安娜的聖痕。
那極度危險到簡直不像是沙尼亞特會有的聖痕,侵略性極高,並且安娜的聖血這還有着其他的功能,不知爲何對於虛數崩壞能等能量具有着極強的封印壓制作用,其中這項能力甚至還在塞西莉亞之上。
一時間大意,她直接一發給幹回了虛數空間的另一側,因此纔不能第一時間的返回現實,安娜的聖痕也因爲這件事情總算被激活。
從而導致了之後殺光了整個基地的所有人員,並且吸收崩壞能覺醒成律者的事件。]
[聽完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之後,你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嘆了口氣……對味了,這就是曾經的味道。
又是一切合情合理,最後把自己致死的意外,但唯一的一個不明白的點就是爲甚麼安娜會覺醒聖痕。絕對不是甚麼天生就具有的,一定是經過了後天的某種契機纔得到的。
你詢問羽兔是否知道安娜獲取聖痕的原因,但羽兔也不知情,因爲她半路還在夢裏就被幹出去了,只能判斷一定是發生在童年時期的那次墜機事件後。
這點你也知道了,隨後你拜託羽兔在一你掛掉之前做最後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