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聖芙蕾雅還是和當年差不多呢。”
聖芙蕾雅人工島上,一隻久別的飛鳥重新落地
亞克陪着心情似乎恢復正常,又好像甚麼都沒發生的溫蒂,回到了忠實的聖芙蕾雅,
溫蒂想要回來看看的熟悉的地方,第一站就是自己曾經的學園,距離神州最近的聖芙蕾雅,
這座位於人工島上的學園,整體建築精緻雅觀,裝修華麗到讓德麗莎一開始見到都爲之震驚,就像是維納斯的神殿。
無論其他支部的女武神對聖芙蕾雅這種快樂教育再怎麼有意見,但絕對都會對其裝修感到印象深刻。
溫蒂叼着糖,沒有任何遮掩,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走在剛剛重新裝修完的小道上,腳步輕快歡脫,而身後跟着亞克……
雖然不知道爲甚麼溫蒂突然想要回來,但總感覺那種狀態也不適合繼續待在世界蛇和樂土,最後亞克還是忍不住回看了一遍,溫蒂到底和愛莉希雅說了點甚麼。
亞克看完之後,只感覺自己離原地爆炸就差一點火星了。
先不提過去他差點又被開盒,再者說了,甚麼喜歡病弱繃帶美少女,這是對自己名聲巨大的污衊……只是剛好而已。
懂不懂?剛好,那能一樣嗎?!
至於這件事的本身,亞克也不知道對不對,雖然看上去確實是讓溫蒂的心有所觸動,但怎麼觸動的,你別管,頗有一種不管他死活的感覺。
所以亞克也沒有和溫蒂繼續提這件事,沒有試圖搞甚麼所謂的趁熱打鐵,不是甚麼人都適合那麼做,至少溫蒂不是。
就像是溫迪說的,他可能來的太晚了,所以導致,想要把溫蒂拉回來,就得彌補上這一段時間。
出來散散心,好像就是唯一且最好的選項,再者說了,他看到的未來中沒有溫蒂動手的景象,所以只能任由溫蒂,他心中惦記着蘇給予自己的警告。
“一百根羽毛,這個數量到底是意味着甚麼?”
這個數字,至少亞克看不出來有甚麼特別的意義所在,畢竟一百的解讀方式有太多了,但同時也代表不了甚麼。
輸的警告是在代表着某種最低界限,但他不清楚這種界限是用甚麼作爲標準的,於是繼續考慮:
“重要的到底是書還是羽毛本身,可先前我收集的那些羽毛,也只不過是地球上普通的鳥類而已啊……”
“充其量再算上可能是蘇給的那一根羽毛,除此之外,這些羽毛還有別的要求嗎?”
思考的同時心癢癢,但他又偏偏不能夠動用神通,去窺探未來,蘇那麼緊張的給他接連提示,肯定是有原因的……
見證,這種事情對因果律能力來說相當重要,讓他有點心煩。
怎麼半路這遊戲玩着玩着還搭上了收集要素呢?
亞克一向最煩這種了,生怕半路錯過了甚麼收藏要素,結果導致不能打出真結局,而且現實中要是沒法打出好的結局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因爲走在後面的原因,溫蒂也沒有感受到他心煩的思緒。
溫蒂似乎是懷念的樣子,手搭在背後,腳步輕快的躍動,眼眸將周近的一切收進眼底,與記憶中自己那闊別已久的,甚至可以稱之爲家的學園進行對比:
“這些年來,學院長還是那麼財大氣粗啊,明明我走之前這個噴泉還很新的呢,竟然最近又重新裝修了。”
溫蒂注意到了路邊交叉路口的一個小噴泉,亞克看了看,沉思一會兒,他好像認出來了:
“其實財政狀態沒你想象中的好,這只是先前出了點小意外,才重新修的而已。”
至於到底是甚麼小意外也不必多說了,只不過是暴躁的小貓推翻了點瓶瓶罐罐的程度而已,評價爲沒大沒小的,後來他按着埃莉諾一路創碎了這裏。
“哦,原來和亞克有關?那麼我作爲曾經的學生,是不是有權利找你要點補償?”
還不等亞克反應,溫蒂就自顧自的回頭,繼續朝着預定的方向走,似乎不在意那些了,隨便的招了招手:
“算了,我應該早就畢業了吧,更何況我已經被調到大洋洲支部去了,所以算不得極東支部的人員。”
“所以賠償就不用了,還是德麗莎學院長自己煩去吧。”
溫蒂特地走小道,顯然是爲了找到甚麼東西,亞克則在背後大約不到兩米左右的距離緩步跟着,沿着沿途一路灑下的樹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