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夠知道的契機,在於溫蒂的那本書,記住,必須要收集完整的一百根羽毛,這是最低界限。”
“哪怕是中途溫蒂自己放棄了都不可以,關鍵是完整,並且你要記住中途的一切,越清晰越好,無論是甚麼你都要記住。”
“在你的身邊,在那個時刻還沒來臨之前,溫蒂可以只是溫蒂。”
“這是她還能存在至今的唯一能稱之爲執念的事物,溫蒂……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還能活着,是因爲你還存在。”
“溫蒂的作用以及存在都是因爲你,在如今的局面,即使你在過去改變一次,你的敵人也有充足的時間再度修改。”
“時間的層面上,我們處於劣勢,因此時間成了我們的敵人,契機我已經撒下,到時候你知道了,或許會有用。”
“記住,像那本書當成你與溫蒂共同的目標,是你們,而不是她一個人。”
“你必須記住,然後否認,再確定。”
“……當然,或許不用我提醒,你在知道之後,也一定會理解我爲甚麼會這樣做的。”
“像以前一樣,你絕不能承認這樣的結局。”
亞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能夠讓蘇那樣臉色嚴肅的反覆強調,反覆着強調的溫蒂之存在。
記住溫蒂?還有那本書,最低界限?
亞克自然是有疑惑,蘇似乎還想說更多的東西,但就像是他說的那樣,時間上的差距已經成爲了他們的敵人。
現在蘇,已經到達了在“2015年往世樂土的蘇”應該知道的極限,他的主要精力看上去佈局在了其他的地方。
有量子之海,有過去時間線,不來問問,他都不知道蘇在暗地裏又打了這麼多助攻……溫蒂的事情看上去蘇也不能過多的奈何,這也沒辦法。
小號用不了多久,後手能做的準備也有限,因爲負債,而且溫蒂被下手的時間過於久遠,導致修改過去也很難。
而且,偏偏溫蒂還是個女武神,整天跑來跑去,包括德麗莎等人都能看見她,光是見證這一項難度就能把亞克卡死。
“溫蒂的過去發生了甚麼有關於確認和認知的因果。”
“在某種認知上的準備達到界限的時候,我不能去碰……溫蒂已經被佈置了不止一年,就算我一時間的逆轉過去,也無法徹底清除。”
“那本書以及羽毛……記憶?”
他心情略顯沉重的離開了這裏,而與亞克這裏對話沉重的氛圍,與之相反的就是樂土吧檯處了。
亞克並沒有過多的去窺探兩人之間的談話,他只是粗淺的看了一眼,談話沒有結束,就暫時沒有過去。
否則,讓他聽到兩人間在談些甚麼,或者說邪惡粉毛正在說些甚麼……好像也沒辦法做點甚麼,只能無能的眼睜睜的看着。
但是他一無所知,只能任由粉色妖精小姐不斷的給他的形象抹黑。或者說開盒。
不過這樣一來好像顯得更無能了。
“那時的亞克自我認知一直把自己處於一個普通人,並且甚麼人都不想管的處境呢~”
“所以亞克可愛就在這裏了喲,他今後能和任何人都能聊得起來,但絕不會與任何人有真摯的感情深交。”
“明明甚麼都不想管,但是看到悲劇和可愛的女孩子在面前,又按耐不住那顆心,從當時到現在的你,他變得越來越坦誠了~”
“至少以前,他那麼彆扭的還想去救誰,還要彎彎繞繞上好大一圈,把人救下來之後又急着甩清關係,可害羞靦腆了呢~?”
回想起當時的亞克和現在這個的對比,愛莉希雅一邊感慨,一邊也興高采烈的遊。說着,不斷迫害着亞克本就所剩不多的生平。
略顯昏黃的燈光,從溫蒂劉海處切落成點點光影,她正在聽着愛莉希雅胡扯,並把下半邊臉蛋埋在自己的臂彎中,像是沉默。
只不過確實是在豎起耳朵認真聽,像是聽故事,至少看上去對方口中說的那人簡直不像亞克……
不過溫蒂也不好說,畢竟自己也確實沒有想象中那麼瞭解亞克,所以才願意聽着像是故事一樣的他的過去。
那個曾經發生在西伯利亞的故事,雖然沒有說出事情的主人公分別是誰,愛莉希雅說的也很大概略過。
只不過,對於一個女武神而言,光是西伯利亞這幾個名字就能夠下意識的聯想到一些目標了。